止止阁

宋 · 释居简

译文

回阑浄如拭,古灶寒不烟。

回廊干净如拭,古灶寒冷不冒烟。

宿之用弥壮,渟则澄以鲜。

积蓄则其用更加壮大,水停则澄澈而鲜明。

乡来矜襄陵,今焉碧渊渊。

从前夸耀洪水襄陵之势,如今却碧波渊渊。

乡来观燎原,今也不复然。

从前观看燎原之火,如今却不再如此。

激湍反其性,静则知其天。

激流反而回归其本性,静止则能知其天性。

抑炎弗用智,智烛天地先。

抑止炎热不需用智,智慧之烛照于天地之先。

悠然百不理,复檐飞画船。

悠然自得不理百事,檐下又有画船飞过。

拍阑抚寥泬,倚楹鉴清涟。

拍着栏杆抚摸空旷寥廓,倚着柱子照见清澈涟漪。

山黛渺茫绿,水花先后妍。

山色如黛渺茫翠绿,水花先后争妍。

原隰烟雨时,万变了目前。

原野低地烟雨之时,万般变化都在目前。

泛观尘土中,搏攫如乌鸢。

泛观尘世之中,搏攫争斗如同乌鸦鸢鸟。

娄藏满籝金,更聚百屋钱。

屡屡收藏满筐的黄金,更聚敛百屋的钱财。

亡弓苦妄冀,去剑疑将还。

失弓而苦于妄加希冀,失剑而疑心将会归还。

拟分芭蕉鹿,去馌虞芮田。

想要分那芭蕉下的鹿,去给虞芮之田送饭。

营营复营营,万绪膏火煎。

营营求利又营营,万千头绪如膏火煎迫。

何如歌吉祥,亹亹乐者全。

何如歌颂吉祥,勤勉不倦则乐者得全。

赏析

题解
此诗止止阁,以止为义。回阑净、古灶寒写阁之清寂,宿用弥壮、渟澄以鲜写止之功用,乡来矜襄陵而今碧渊渊、乡来观燎原而今不复然写止之化功,末以尘土中搏攫营营与歌吉祥乐者全对比,写止之胜于不止。

逐句解读
「回阑浄如拭」——回廊干净如拭。

「古灶寒不烟」——古灶寒冷不冒烟。

「宿之用弥壮」——积蓄则其用更加壮大。

「渟则澄以鲜」——水停则澄澈而鲜明。

「乡来矜襄陵」——从前夸耀洪水襄陵之势。

「今焉碧渊渊」——如今却碧波渊渊——水止则清。

「乡来观燎原」——从前观看燎原之火。

「今也不复然」——如今却不再如此——火止则安。

「激湍反其性」——激流反而回归其本性。

「静则知其天」——静止则能知其天性。

「抑炎弗用智」——抑止炎热不需用智。

「智烛天地先」——智慧之烛照于天地之先。

「悠然百不理」——悠然自得不理百事。

「复檐飞画船」——檐下又有画船飞过。

「拍阑抚寥泬」——拍着栏杆抚摸空旷寥廓。

「倚楹鉴清涟」——倚着柱子照见清澈涟漪。

「山黛渺茫绿」——山色如黛渺茫翠绿。

「水花先后妍」——水花先后争妍。

「原隰烟雨时」——原野低地烟雨之时。

「万变了目前」——万般变化都在目前。

「泛观尘土中」——泛观尘世之中。

「搏攫如乌鸢」——搏攫争斗如同乌鸦鸢鸟。

「娄藏满籝金」——屡屡收藏满筐的黄金。

「更聚百屋钱」——更聚敛百屋的钱财。

「亡弓苦妄冀」——失弓而苦于妄加希冀。

「去剑疑将还」——失剑而疑心将会归还。

「拟分芭蕉鹿」——想要分那芭蕉下的鹿——蕉鹿之梦。

「去馌虞芮田」——去给虞芮之田送饭——让田之典。

「营营复营营」——营营求利又营营。

「万绪膏火煎」——万千头绪如膏火煎迫。

「何如歌吉祥」——何如歌颂吉祥。

「亹亹乐者全」——勤勉不倦则乐者得全——止则全。

艺术手法
此诗以「止」字为全篇之纲。水止则清、火止则安,自然之止与人事之止同理。

「乡来矜襄陵」与「今焉碧渊渊」、「乡来观燎原」与「今也不复然」两组对比写止之化功。末以尘世之营营与止之乐全对比,以不止之苦写止之乐。

总体评价
此诗以止止阁写止之道,「静则知其天」一句为全诗之眼,格调清远而义理深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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