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菩寺三题 其二

宋 · 释居简

译文

本来无垢亦无尘,尘垢皆从洗处生。

本来就没有污垢也没有尘埃,尘垢都从洗除之处产生。

衮衮潢流湛华月,朣胧无夜不鲜明。

滚滚流水中湛然映照着华美之月,朦胧之中没有一夜不鲜明。

赏析

题解
此为西菩寺三题的第二首,以禅理入诗。本来无垢无尘,尘垢皆从洗处而生——越洗越生垢,越求净越不得净。潢流之中华月湛然,无夜不鲜明,写本心之澄明不必外求。

逐句解读
「本来无垢亦无尘」——本来就没有污垢也没有尘埃,写本心之清净。

「尘垢皆从洗处生」——尘垢都从洗除之处产生,写求净反生垢的悖论,禅宗「本来无一物」之理。

「衮衮潢流湛华月」——滚滚流水中湛然映照着华美之月,潢流指大水,写月在水中之映照。

「朣胧无夜不鲜明」——朦胧之中没有一夜不鲜明,写月之本明,不因水之浊而失其明。

艺术手法
全诗以「洗」与「生」的悖论为核心。

「尘垢皆从洗处生」是禅宗的深刻洞见——执着于净则生垢,执着于洗则失净。后两句以月喻本心,水虽浊而月自明,不须洗涤而本自清净。

「衮衮」与「湛湛」对举,水之动与月之静、流之浊与光之明,形成层层对照。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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