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送明达二侍者归蜀
宋 · 释居简
译文
不住有佛处,不住无佛处。
不停住在有佛的地方,也不停住在没有佛的地方。
万里一条铁,孤鸾无伴侣。
万里之路如一条铁般孤绝,孤鸾没有伴侣。
无处不蹉过,有处还却步。
无处不蹉跎错过,有处还犹豫却步。
挂角少羚羊,枯桩多死兔。
挂角的羚羊少,枯桩上的死兔多。
达也二十九,兴尽复回首。
明达二十九岁,兴尽之后又回头。
简也四十余,寸长竟何有。
我四十多岁了,一寸长处究竟有什么呢。
人皆笑我愚,我愚学未就。
人们都笑我愚笨,我愚笨是因为学问未成。
扑碎古菱花,孰与分妍丑。
打碎古铜菱花镜,谁来分辨美丑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拟寒山体送明达二侍者归蜀而作。诗人以寒山诗的通俗风格,自述行脚参学的经历和感悟,表达了对禅道未就的自省。
逐句解读
「不住有佛处,不住无佛处」——不停住在有佛的地方,也不停住在没有佛的地方。化用禅宗"不住有无"之义。
「万里一条铁,孤鸾无伴侣」——万里之路如一条铁,孤鸾没有伴侣。
"一条铁"形容道路之孤绝。
「无处不蹉过,有处还却步」——无处不蹉跎错过,有处还犹豫却步。
「挂角少羚羊,枯桩多死兔」——挂角的羚羊少,枯桩上的死兔多。
"羚羊挂角"为禅宗语,指无迹可寻的境界;
"死兔"指执着于枯桩的人。
「达也二十九,兴尽复回首」——达二十九岁,兴尽之后又回头。"达"指明达侍者。
「简也四十余,寸长竟何有」——我四十多岁了,一寸长处究竟有什么呢。"简"指诗人自己(居简)。
「人皆笑我愚,我愚学未就」——人们都笑我愚笨,我愚笨是因为学问未成。
「扑碎古菱花,孰与分妍丑」——打碎古铜菱花镜,谁来分辨美丑呢。
"古菱花"指铜镜,扑碎铜镜则无美丑之分。
艺术手法
全诗仿寒山体,语言通俗直白而含义深远。
"万里一条铁"的比喻冷峻有力,"羚羊挂角""死兔枯桩"以禅宗意象写悟与迷的分野。
"达也二十九""简也四十余"以具体数字写人生蹉跎,真挚动人。末句"扑碎古菱花"以碎镜喻打破二元对立,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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