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堂枯木怪石
宋 · 释居简
译文
礧砢不坡陁,非才谢伐柯。
石头磊落不平不随坡势倾斜,并非没有才干只是谢绝了为人所用之事。
相看如我瘦,想见阅人多。
彼此相看如同我一般消瘦,想来这石头已经阅人无数。
誉笑丹青俗,工如水墨何。
世人赞誉或嘲笑丹青终究流于俗套,精巧技艺又怎能比得上水墨的自然天成。
经营盘礴际,天地困搜罗。
在构思经营盘旋磅礴之际,连天地都被困于画者的搜罗取舍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咏卢玉堂所绘枯木怪石图。枯木怪石是文人画的重要题材,苏轼即有《枯木怪石图》传世。诗人从画面形象入手,以石自比,感叹阅人无数后的沧桑,又评论丹青与水墨的高下,末联写画者经营之苦,构思深沉。
逐句解读
「礧砢不坡陁」——石头磊落不平、不随坡势倾斜,礧砢形容石之多且磊落,坡陁即倾斜起伏。
「非才谢伐柯」——并非没有才干,只是谢绝了执柯斫木之事,伐柯比喻为人所用,谢伐柯即不愿为世所用。
「相看如我瘦」——彼此相看,如同我一般消瘦,以石之瘦比人之瘦,物我相融。
「想见阅人多」——想来这石头已经阅人无数,赋予石头以饱经沧桑的人格。
「誉笑丹青俗」——世人赞誉或嘲笑丹青画作,终究流于俗套。
「工如水墨何」——精巧的技艺又怎能比得上水墨的自然天成?推崇水墨的素雅格调。
「经营盘礴际」——在构思经营、盘旋磅礴之际,写画者创作时的心力倾注。
「天地困搜罗」——连天地都被困于画者的搜罗取舍之中,极言创作之艰辛与投入。
艺术手法
全诗以石喻人,石之磊落即人之刚直,石之瘦即人之清癯,石之阅人多即人之饱经世故。
「相看如我瘦」为全诗关窍,物我合一。颈联比较丹青与水墨,以「俗」与「何」对举,虽短小而见解分明。尾联「天地困搜罗」以夸张手法写创作之苦,将画者与造物主等量齐观,气势宏大。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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