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堂报遣人问讯水心
宋 · 释居简
译文
用舍见人物,抑见天地心。
用与舍可以看出人物品性,也可见天地之心意。
生人于此时,所系亦以深。
生人在此时节,所关系的也很深远。
时哉薄其祐,全力吾不任。
时运薄其佑助,全力我担承不起。
向来邹鲁人,抱此空沉吟。
从前的邹鲁儒者,怀抱此道空自沉吟。
此身眇如芥,列国纷于针。
此身渺小如芥子,列国纷乱如针尖。
芥针求抵当,机括常差参。
芥与针求相抵当,机括却常出差错。
没身虽不遭,道在终不沉。
终身虽不遇合,道仍在终究不会沉没。
朣朣千丈光,照耀不啻今。
明亮千丈的光芒,照耀不止于今日。
公乎邹鲁传,轩冕如山林。
公啊邹鲁的传承者,轩冕之贵如山林般淡然。
我亦山中人,不忍凤鸟瘖。
我也是山中之人,不忍心凤鸟沉默不鸣。
加餐为公祷,以答天地心。
加餐饭为公祈祷,以报答天地之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卢玉堂报遣人问讯水心先生叶适而作。水心为叶适之号,邹鲁为儒学发源之地。诗中从用舍见天地心的大义写起,感叹时运不济而道终不沉,末以加餐为公祷、以答天地心的赤诚收束,表达对儒道传承的坚定信念。
逐句解读
「用舍见人物,抑见天地心」——用与舍可以看出人物之品性,也可见天地之心意,用舍指出处行藏。
「生人于此时,所系亦以深」——生人在此时节,所关系的也很深远。
「时哉薄其祐,全力吾不任」——时运薄其佑助,全力我担承不起,写天时之不利。
「向来邹鲁人,抱此空沉吟」——从前的邹鲁儒者,怀抱此道空自沉吟,写儒者之困境。
「此身眇如芥,列国纷于针」——此身渺小如芥子,列国纷乱如针尖,写个人之微与世局之乱。
「芥针求抵当,机括常差参」——芥与针求相抵当,机括却常出差错,写力不从心。
「没身虽不遭,道在终不沉」——终身虽不遇合,道仍在终究不会沉没,写道之永恒。
「朣朣千丈光,照耀不啻今」——明亮千丈的光芒,照耀不止于今日,写道之远照。
「公乎邹鲁传,轩冕如山林」——公啊邹鲁的传承者,轩冕之贵如山林般淡然,写叶适之淡泊。
「我亦山中人,不忍凤鸟瘖」——我也是山中之人,不忍心凤鸟沉默不鸣,用孔子「凤鸟不至」之典,写不忍儒道之沉默。
「加餐为公祷,以答天地心」——加餐饭为公祈祷,以报答天地之心,写对友人的关切与对天道的信念。
艺术手法
全诗以「道」为精神主线。用舍见天地心是道之显,道在终不沉是道之恒,千丈光照不啻今是道之远,轩冕如山林是道之淡。末联「加餐为公祷,以答天地心」将个人之情与天地之道合一,最为恳切。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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