蠡口

宋 · 释居简

译文

未谋人国已谋身

还未谋取国事就已为自身谋划

往事无从问水滨

往事已无从在水边追问

游鹿谆谆犹在耳

游鹿的鸣声谆谆犹在耳畔

平湖淼淼忽扬尘

浩渺的平湖忽然扬起尘沙

寺明丹垩低檐古

寺庙丹垩鲜明低檐古朴

树饱风霜老节新

树木饱经风霜老枝上抽出新节

又理阖闾城外櫂

又整理阖闾城外的船桨

更无鸥鸟傍青纶

再没有鸥鸟靠近青色的钓线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蠡口,蠡口在苏州,传为范蠡助越灭吴后泛舟五湖之处。诗人由范蠡谋国又谋身的历史评价入笔,写游鹿平湖的今昔之感,末以鸥鸟不傍青纶作结,暗含对隐逸之志的坚守。

逐句解读
「未谋人国已谋身」——尚未为国家谋划便已为自己谋算,对范蠡的微词,指其虽有功于越但亦精于自保。

「往事无从问水滨」——往事已无从在水边追问,写历史之渺茫。

「游鹿谆谆犹在耳」——游鹿的谆谆之声犹在耳畔,用吴王梦鹿之典,写吴国旧事。

「平湖淼淼忽扬尘」——浩渺的平湖忽然扬起尘土,用沧海桑田之意,写世事之巨变。

「寺明丹垩低檐古」——寺庙丹垩鲜明而低檐古朴,写古寺的沧桑之美。

「树饱风霜老节新」——树木饱经风霜而老节间萌出新枝,写生命之顽强。

「又理阖闾城外櫂」——又整理阖闾城外的船桨,阖闾城即苏州城。

「更无鸥鸟傍青纶」——再也没有鸥鸟来傍依青色纶巾,鸥鸟忘机之典的反用,写世故已深鸥鸟远避。

艺术手法
全诗以今昔对比为核心,「游鹿谆谆」与「平湖扬尘」构成强烈的时空错位感,昔日鹿鸣犹在而平湖已成尘。颈联寺古与树新对举,沧桑中见出生命的延续。尾联「更无鸥鸟傍青纶」以鸥鸟远避暗示人心已不纯粹,忘机之鸥不再亲近,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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