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虎行
宋 · 释居简
译文
是中毒厉无停辀,更复外为物我谋。
此中毒厉之气不停流转,更在外为物我之间谋算。
汝宁残暴我宁尔,爪距铦利何从投。
你宁可残暴我宁可如此,爪距锋利无从投靠。
形与气侔天所命,阳荡阴摩成厥性。
形与气相等同是天命所赋,阳动阴摩形成了它的本性。
划然残暴反其初,一瞬回头如失影。
划然间残暴回归到最初的纯真,一瞬回头如同失去影子。
影不随形竟何有,直与太虚为户牖。
影子不随形体究竟有什么?直接与太虚成为门窗。
李生解衣盘礴时,笔端别有百步威。
李生解衣盘礴作画之时,笔端另有一种百步之威。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咏画虎之作。诗人从虎的残暴本性入手——毒厉无停、爪距铦利,又写其残暴本为天命所赋、阳荡阴摩所成,但画虎之妙在于「划然残暴反其初」——笔端百步之威使虎回返本性之前的状态,赞画技之高超。
逐句解读
「是中毒厉无停辀」——此中毒厉之气不停流转,辀指车辕,喻不停。
「更复外为物我谋」——更在外为物我之间谋算,写虎之狡黠。
「汝宁残暴我宁尔」——你宁可残暴我宁可如此。
「爪距铦利何从投」——爪距锋利无从投靠。
「形与气侔天所命」——形与气相等同是天命所赋。
「阳荡阴摩成厥性」——阳动阴摩形成了它的本性。
「划然残暴反其初」——划然间残暴回归到最初的纯真,写画虎使之返本。
「一瞬回头如失影」——一瞬回头如同失去了影子,写返本之速。
「影不随形竟何有」——影子不随形体究竟有什么?写形影之理。
「直与太虚为户牖」——直接与太虚成为门窗,写回归太虚之境。
「李生解衣盘礴时」——李生解衣盘礴作画之时,解衣盘礴出《庄子》画史解衣盘礴之典,写画家之放达。
「笔端别有百步威」——笔端另有一种百步之威,百步威指虎之威,写画虎之逼真。
艺术手法
全诗以「残暴」与「返初」的转换为关键。前半写虎之残暴天性,后半突然翻转——画虎使之返初,残暴化为失影之态。末联以画家解衣盘礴之典收束,将虎之返初归功于画技之神妙。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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