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真歇了菩萨塔
宋 · 释居简
译文
只作深云土一抔,象龙蝼蚁弗同谋。
只在深云中化作一抔黄土,大象蛟龙与蝼蚁并非同谋。
鬰金薰陆不足道,行潦潢污端可羞。
郁金香和薰陆香都不值一提,路边的积水污水实在令人羞愧。
岂特龙翔开壮丽,也曾雁宕见赓酬。
岂止龙翔寺开创了壮丽的气象,也曾在雁宕山看到赓续酬唱。
人言合瘗凌霄顶,我谓凌霄在下头。
人们说应该安葬在凌霄之顶,我却说凌霄还在下面。
赏析
题解
此诗拜真歇了菩萨塔而作,以塔之卑微与真歇了之崇高对比,表达对禅师真精神的敬仰。
逐句解读
「只作深云土一抔」——只当作深云中一抔黄土。
「象龙蝼蚁弗同谋」——象龙与蝼蚁不能同谋。
「鬰金薰陆不足道」——郁金香与薰陆香不足道。
「行潦潢污端可羞」——行潦之水与潢污之池实在可羞。
「岂特龙翔开壮丽」——岂止龙翔寺开其壮丽。
「也曾雁宕见赓酬」——也曾在雁宕山见其赓酬唱和。
「人言合瘗凌霄顶」——人们说应当安葬在凌霄之顶。
「我谓凌霄在下头」——我认为凌霄之顶反在下面。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为主。
"象龙""蝼蚁"以大小之别写真歇了之超凡,"郁金薰陆""行潦潢污"以香臭之别写供品之不足与污浊之可羞。
"龙翔""雁宕"以地名写真歇了的行迹。末二句"人言合瘗凌霄顶,我谓凌霄在下头"以反驳式议论写真歇了的精神不在高处而在低处,翻新了居高临下的惯性思维。
总体评价
此诗以拜塔为契机表达对真歇了菩萨的敬仰,"人言合瘗凌霄顶,我谓凌霄在下头"一联最为警策,以"凌霄在下"的悖论式表达写禅师精神的谦卑与广大,体现了禅宗"向下"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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