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日早离张村

宋 · 石介

译文

北阙千官集,南山万寿长。

北阙前千官集会,南山万寿无疆。

何人践文石,独客踏寒霜。

何人在文石上行走?独行客踏着寒霜。

指冻只忧落,马羸时恐僵。

手指冻僵只怕要掉落,马瘦弱时常恐僵倒。

丰凶卜来岁,犹喜矞云黄。

卜来年的丰凶,还是高兴看到矞云呈黄色。

赏析

题解
《至日早离张村》写冬至日清晨离开张村的所见所感。北阙千官集会庆贺冬至,而自己却是独行客踏着寒霜赶路,手指冻得恐怕要掉落,马瘦得恐怕要僵倒,但仍能以矞云之色卜来岁之丰。

逐句解读
「北阙千官集,南山万寿长」——北阙前千官集会,南山万寿无疆。千官集写京城的冬至盛况,万寿长写朝贺的长寿祝颂。

「何人践文石,独客踏寒霜」——何人在文石上行走?独行客踏着寒霜。文石为朝廷殿前的文石陛,独客踏寒霜与千官集会形成鲜明对比。

「指冻只忧落,马羸时恐僵」——手指冻僵只怕要掉落,马瘦弱时常恐僵倒。指冻忧落与马羸恐僵写出了行旅的艰辛。

「丰凶卜来岁,犹喜矞云黄」——卜来年的丰凶,还是高兴看到矞云呈黄色。矞云黄为祥瑞之兆,预示来年丰收。

艺术手法
一、千官集与独客踏的对比:千官在朝廷集会庆贺冬至与独客踏寒霜赶路,一荣一苦形成鲜明对比。二、何人践文石的反问:何人在文石上行走?暗含对自身未能立于朝堂的感慨。三、指冻忧落与马羸恐僵的写实:手指冻得怕掉、马瘦得怕僵,以极度的写实写出了行旅的艰辛。四、矞云黄的乐观:虽在困苦中仍能以矞云黄卜来年之丰,写出了乐观的精神。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冬至日早行为背景,写出了朝堂之荣与行旅之苦的对比。千官集与独客踏、文石与寒霜——朝廷的繁华与行旅的艰辛形成鲜明对比。指冻忧落、马羸恐僵的写实令人感同身受。犹喜矞云黄的乐观收束使全诗不至过于悲苦,写出了诗人坚韧的精神。全诗对比鲜明,情感真挚,是石介行旅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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