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自南京留守推官循资为掌书记由将仕郎超阶至朝奉郎得蜀嘉州友人相贺者因答之

宋 · 石介

译文

一循资走五千里

一次循资赴任走了五千里路

四遇恩超十六阶

四次蒙受恩典越升了十六阶官职

自顾非才已过分

自顾才能平庸已是过分

谁言英俊尚沉埋

谁说杰出人才还在被埋没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甚长:《予自南京留守推官循资为掌书记由将仕郎超阶至朝奉郎得蜀嘉州友人相贺者因答之》。石介自述从南京留守推官循资升为掌书记,品阶从将仕郎超升至朝奉郎,得到嘉州之任,友人相贺时作此诗答之。诗中既感恩超阶之荣又自谦非才过分。

逐句解读
「一循资走五千里,四遇恩超十六阶」——一次循资调任走了五千里,四次遇到恩典超越十六阶。循资为按资历升迁,五千里写出了赴任之远,四遇恩超写出了超迁之频。

「自顾非才已过分,谁言英俊尚沉埋」——自顾无才已属过分,谁说英俊之才还被沉埋?自谦非才而居高位,又以谁言的反问为天下英才鸣不平。

艺术手法
一、五千里与十六阶的数字对仗:空间上的五千里与品阶上的十六阶,以数字的对比写出了迁转的艰辛与恩超的丰厚。二、循资与恩超的矛盾:循资是按部就班的升迁,恩超是破格提拔,两者交替写出了仕途的复杂。三、非才已过分的自谦:自谦非才而居高位,是儒家士大夫的谦逊之辞。四、谁言英俊尚沉埋的忧思:自谦之后转向为天下英才鸣不平——我非才而得超迁,真正的人才却可能被沉埋。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述仕历的方式写出了对自身超迁的复杂心态。五千里与十六阶的数字写出了迁转之远与超升之快,自顾非才已过分是自谦,谁言英俊尚沉埋是为天下英才的不平。全诗既有对朝廷恩典的感激也有对人才选拔的忧思,体现了石介作为儒者推己及人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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