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堂三句 其二
宋 · 释慧远
译文
我有截水停轮句,人天路绝信来稀。
我有一句能截断水流停止轮转的话,人天之路断绝消息稀少。
等闲靠却过头杖,门里深沙眼{眘皮}𥉍。
随随便便靠着过头的拐杖,门里面深沙神眨巴着眼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瞎堂三句》第二首。全诗以我有截水停轮句起笔,经人天路绝信来稀的孤绝,到等闲靠却过头杖的随意,终以门里深沙眼眘皮的怪异收束。我有截断水流停止轮转的句子——人天之路断绝消息稀少;随随便便靠着过头的拐杖——门里面深沙神眨巴着眼睛。
逐句解读
「我有截水停轮句」:我有一句能截断水流停止轮转的话。截水即截断流水,停轮即停止轮转——此句的力量能截断不断流动的水、停止不断旋转的轮,喻禅机的力量能截断妄念之流、停止轮回之轮。此句写禅机的威力——截断妄流、停止轮回。
「人天路绝信来稀」:人天之路断绝消息稀少。人天路绝即人间的路和天上的路都断了,信来稀即消息来得稀少——悟道后与世间的联系断绝了,如同住在深山中,消息稀少。此句写悟后的孤绝——与世间和天界都断绝了联系。
「等闲靠却过头杖」:随随便便靠着过头的拐杖。等闲即随意、不费力,靠却即靠着,过头杖即比人还高的拐杖——拄着过头的拐杖,随意地靠着,是老禅僧的悠闲形象。此句写悟后的闲适——不刻意用功,随意地靠着拐杖休憩。
「门里深沙眼{眘皮}𥉍」:门里面深沙神眨巴着眼睛。深沙即深沙神(佛教护法神),眼{眘皮}𥉍即眨巴着眼睛——深沙神在门里眨巴着眼睛看着,是守护的意象。此句写守护——悟道者有深沙神在门内守护,不是孤独无依的。
艺术手法
一、截水停轮:截水停轮——以两个极端的动作(截断水流、停止轮转)写禅机的威力,力量感极强。二、人天路绝:人天路绝——人间和天界的路都断了,是悟后的彻底孤绝。三、过头杖:过头杖——比人还高的拐杖,是老禅僧的标志物,写出了悟后的悠闲。四、深沙神:深沙神眨眼——以守护神的意象写悟后并非无依无靠,有护法神守护。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截水停轮句的威力起笔,经人天路绝的孤绝、等闲靠杖的闲适,终以深沙神守护的安心收束。全诗威力-孤绝-闲适-守护四层递进,写出了悟道者的力量、孤独、闲适和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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