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日本国觉阿金庆二禅人游天台 其一

宋 · 释慧远

译文

佛子亲从日本来,人天随步叹奇哉。

佛门弟子亲自从日本远渡而来,天人随其脚步惊叹奇妙啊。

一机拶出金牛舞,千圣当头正眼开。

一念机锋逼出金牛起舞,千圣当头正眼豁然睁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日本国觉阿金庆二禅人游天台》第一首,是释慧远送日本僧人觉阿和金庆游览天台山所作。中日禅宗交流在宋代十分频繁,日本僧人常来中国求学禅法。全诗以佛子亲从日本来起笔,经人天随步叹奇哉的赞叹,到一机拶出金牛舞的悟境,终以千圣当头正眼开的觉悟收束。佛子亲自从日本来——人天随步赞叹奇妙——一机逼出金牛起舞——千圣当头正眼睁开。

逐句解读
「佛子亲从日本来」:佛子亲自从日本来。佛子即佛教徒(指觉阿和金庆),亲从日本来即亲自从日本渡海而来——日本僧人渡海而来求法。

「人天随步叹奇哉」:人天随着脚步赞叹奇妙。人天即人间和天上的众生,随步即随着脚步,叹奇哉即赞叹奇妙——人天众生随其脚步赞叹其渡海求法的勇气和决心。

「一机拶出金牛舞」:一机逼出金牛起舞。一机即一个禅机,拶出即逼出,金牛舞即金牛起舞——一个禅机逼出了金牛的舞动。金牛即佛教中的金牛,禅机触发如同金牛起舞般奇妙。

「千圣当头正眼开」:千位圣人当头正眼睁开。千圣即千位圣人,当头即正对着头,正眼开即正眼睁开——千位圣人当头正眼睁开,即真正地看到了禅的真理。此句写觉悟——在禅机的触发下,千圣正眼睁开,真正看到了禅的真理。

艺术手法
一、亲从日本来:亲从日本来——以渡海求法写日本僧人的勇气和决心。二、人天叹奇:人天随步叹奇哉——以人天众生的赞叹写渡海求法的壮举。三、金牛舞:一机拶出金牛舞——以金牛起舞写禅机的触发,形象生动。四、千圣正眼:千圣当头正眼开——以千圣正眼写觉悟,是最正宗的禅宗表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日本僧人渡海求法起笔,经人天赞叹、禅机触发,终以千圣正眼睁开的觉悟收束。全诗壮举与觉悟并写、禅机生动,是送日本僧人诗中的开篇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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