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九峰长老归旧隠

宋 · 释慧远

译文

铁面波斯驾怒涛,黑风才起浪头高。

铁面波斯人驾驭着怒涛,黑风刚刚刮起浪头便已高高涌起。

倒撑小艇抽金镞,恰似将军入不毛。

倒撑着小船抽出了金箭,恰如将军深入不毛之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九峰长老归旧隠》,是释慧远送九峰长老归隐旧地所作。全诗以铁面波斯驾怒涛起笔,经黑风才起浪头高的险恶、倒撑小艇抽金镞的勇猛,终以恰似将军入不毛的壮烈收束。铁面波斯人驾驭着怒涛——黑风刚起浪头就高——倒撑小船抽出金箭——恰似将军深入不毛之地。此诗以战斗的意象写归隐——归隐之路如同战场,需要铁面波斯的勇猛和将军深入不毛的壮烈。

逐句解读
「铁面波斯驾怒涛」:铁面波斯人驾驭着怒涛。铁面即铁青色的面孔,波斯即波斯人(古代泛指西域人),驾怒涛即驾驭着怒涛——铁面波斯人驾驭着怒涛,如同一方雄主。此句写气势——铁面波斯驾驭怒涛,气势磅礴。

「黑风才起浪头高」:黑风刚起浪头就高了。黑风即黑色的暴风,才起即刚起,浪头高即浪头就很高——暴风刚起,浪头已经很高,形势险恶。此句写险恶——归隐之路如同海上行舟,暴风巨浪,危机四伏。

「倒撑小艇抽金镞」:倒撑小船抽出金箭。倒撑即倒着撑(逆流而上),小艇即小船,抽金镞即抽出金色的箭头——倒撑小船逆流而上,抽出金箭准备战斗。此句写勇猛——在风浪中逆流而上、金箭在手,是最勇猛的姿态。

「恰似将军入不毛」:恰似将军深入不毛之地。将军即武将,入不毛即深入荒凉不生草木之地——如同将军深入不毛之地征战。此句以比喻收束——归隐之路如同将军深入不毛之地,壮烈而孤独。

艺术手法
一、铁面波斯:铁面波斯驾怒涛——以异域形象写气势的雄伟,铁面波斯如同海神。二、黑风浪头:黑风才起浪头高——以暴风巨浪写险恶的形势,风浪交加。三、倒撑抽箭:倒撑小艇抽金镞——以逆流行舟和金箭在手写勇猛,是战斗的姿态。四、将军入不毛:恰似将军入不毛——以将军深入不毛之地写归隐的壮烈,比喻壮美。

总体评价
此诗以铁面波斯驾怒涛的气势起笔,经黑风浪头的险恶、倒撑抽箭的勇猛,终以将军入不毛的壮烈收束。全诗气象壮阔、战斗气息浓厚,以战场的意象写归隐之路,是送别诗中最为壮烈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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