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化士 其二

宋 · 释慧远

译文

身如椰子胆如天,喝道来参栗棘禅。

身子如同椰子般坚硬胆量大如天,大声喝道前来参悟栗棘禅。

按下云头轻领过,口皮元只在唇边。

按下云头轻轻领受过去,嘴皮子原本就只在嘴唇边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示化士》第二首。全诗以身如椰子胆如天起笔,经喝道来参栗棘禅的刚烈,到按下云头轻领过的从容,终以口皮元只在唇边的平淡收束。身体如同椰子胆量如同天空——喝叫着来参栗棘禅——按下云头轻轻领过——嘴巴皮本来只在嘴唇边。此诗以椰子胆和栗棘禅写化士的刚烈,但最终的收束却是口皮只在唇边的平淡——说了那么多,嘴巴皮还是只在嘴唇边,是最朴素的回归。

逐句解读
「身如椰子胆如天」:身体如同椰子胆量如同天空。椰子即椰子(外壳坚硬),胆如天即胆量大如天空——身体坚硬如椰子壳,胆量如同天空般大。此句写刚强——化士的身体和胆量都极其刚强。

「喝道来参栗棘禅」:喝叫着来参栗棘禅。喝道即大喝一声,来参即来参究,栗棘禅即栗棘般的禅法——大喝一声来参究栗棘般坚硬的禅法。此句写刚烈——以大喝的方式参究最坚硬的禅法。

「按下云头轻领过」:按下云头轻轻领过。按下云头即从云端降下,轻领过即轻轻领受过去——从云端降下来,轻轻领受而过。此句写从容——从高处降下,轻轻领受,不以为难。

「口皮元只在唇边」:嘴巴皮本来只在嘴唇边。口皮即嘴巴的皮(言语),元即本来,只在唇边即只在嘴唇边上——说了那么多,嘴巴皮本来只在嘴唇边。此句写平淡——一切言说不过是嘴唇的运动,最终归于最朴素的平淡。

艺术手法
一、椰子与天:身如椰子胆如天——以椰子的坚硬写身体的刚强,以天空的广阔写胆量的大。二、喝道来参:喝道来参栗棘禅——以大喝写参究的刚烈。三、按下云头:按下云头轻领过——以从云端降下写从容,高而能降。四、口皮唇边:口皮元只在唇边——以嘴巴皮只在嘴唇边写最朴素的平淡,一切言说不过如此。

总体评价
此诗以身如椰子胆如天的刚强起笔,经喝道来参栗棘禅的刚烈、按下云头轻领过的从容,终以口皮元只在唇边的平淡收束。全诗从刚强到刚烈到从容到平淡,层层回归,是开示化士诗中最为辩证的篇章。口皮唇边的收束尤为妙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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