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干水碓化士

宋 · 释慧远

译文

转辘辘时难近傍,立停停处绝承当。

转动辘辘时难以靠近,静止停停时没有承当。

硙磨碓捣从来事,磕破浑仑总不妨。

磨碾碓捣是从来如此的事,磕破了浑圆也无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示干水碓化士》,是释慧远为干水碓的化缘僧人开示的偈颂。水碓即水力驱动的舂米器具。全诗以转辘辘时难近傍起笔,经立停停处绝承当的静止,到硙磨碓捣从来事的劳作,终以磕破浑仑总不妨的通透收束。转动时难以靠近——静止时没有承当——磨碾碓捣是从来如此的事——磕破了浑圆也无妨。此诗以水碓喻修行——转与停、磨与捣、磕与破,写出了修行的动态和通透。

逐句解读
「转辘辘时难近傍」:转动辘辘时难以靠近。辘辘即转动的声音,转辘辘即辘辘地转动,难近傍即难以靠近——水碓转动时辘辘作响,难以靠近。此喻修行的动态——修行如同转动的水碓,运转不停时难以接近。

「立停停处绝承当」:静止停停时没有承当。立停停即站立着静止不动,绝承当即完全没有承当——水碓停下来时,也就没有承当(无法发挥作用)。此喻修行的静止——停下来就没有作用,不可执着于静。

「硙磨碓捣从来事」:磨碾碓捣是从来如此的事。硙磨即磨碾(石磨),碓捣即碓舂(水碓舂米),从来事即从来如此的事——磨碾和碓捣是从来的日常劳作。此喻修行的日常——修行如同磨碾碓捣,是日常的功夫。

「磕破浑仑总不妨」:磕破了浑圆也无妨。磕破即碰撞打破,浑仑即浑圆完整,总不妨即全无妨碍——磕破了浑圆也无妨。此喻修行的通透——浑圆完整不必执着,磕破了也无妨碍,是通透的境界。

艺术手法
一、转与停:转辘辘时难近傍与立停停处绝承当——动与静的对比,转时有力停时无用。二、硙磨碓捣:硙磨碓捣从来事——以日常劳作喻修行的功夫,朴实无华。三、磕破浑仑:磕破浑仑总不妨——以磕破浑圆写通透,不必执着完整。四、水碓全喻:全诗以水碓为喻,从转到停到磨到破,写修行的全过程。

总体评价
此诗以水碓为全喻,从转到停、从磨到破,写出了修行的动态和通透。全诗比喻贴切、朴实无华、通透自在,是以日常事物喻修行的佳作。磕破浑仑总不妨的收束尤为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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