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禅人 其一

宋 · 释慧远

译文

铁石身心来问道

以铁石般的身心前来参问道法

惯调金镞若为酬

惯于调弄金镞利箭又当如何应对

棒头喝下随流入

在棒喝之下随波逐流而入

靠倒沩山水牯牛

靠倒了沩山的水牯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示禅人》第一首,是释慧远为禅人开示的偈颂。全诗以铁石身心来问道起笔,经惯调金镞若为酬的精锐,到棒头喝下随流入的融入,终以靠倒沩山水牯牛的壮举收束。铁石般的身心来问道——惯于调弄金箭该如何酬对——棒喝之下随流而入——靠倒了沩山的水牯牛。此诗写修行的刚烈和壮举——铁石身心、惯调金镞、棒喝随流、靠倒沩山牛,是最刚烈的修行。

逐句解读
「铁石身心来问道」:铁石般的身心来问道。铁石身心即心如铁石般坚硬,来问道即来问禅法——以铁石般的身心来参究禅法。此句写刚毅——修行的心如同铁石般不可动摇。

「惯调金镞若为酬」:惯于调弄金箭该如何酬对。惯调即惯于调弄,金镞即金色的箭头,若为酬即如何酬对——惯于调弄金箭的人,该如何酬对?金镞喻锋利的禅机——惯于应对锋利禅机的人,该如何回应?
「棒头喝下随流入」:棒喝之下随流而入。棒头即棒打之下,喝下即大喝之下,随流入即随流而入——在棒喝之下随流而入,不再抵抗。此句写融入——在禅师的棒喝之下,不再抗拒,随流而入。

「靠倒沩山水牯牛」:靠倒了沩山的水牯牛。靠倒即靠翻倒,沩山水牯牛即沩山灵祐禅师说的来世要做的水牯牛——连沩山的水牯牛都靠翻了。此句写壮举——靠倒沩山水牯牛是最刚烈的行为,超越了沩山的境界。

艺术手法
一、铁石身心:铁石身心来问道——以铁石写身心的刚毅,是最坚不可摧的形象。二、惯调金镞:惯调金镞若为酬——以金箭写锋利的禅机,是精锐的修行者。三、棒喝随流:棒头喝下随流入——以禅宗的棒喝写融入,不再抗拒。四、靠倒沩山牛:靠倒沩山水牯牛——以靠翻沩山牛写壮举,是最刚烈的收束。

总体评价
此诗以铁石身心来问道的刚毅起笔,经惯调金镞的精锐、棒喝随流的融入,终以靠倒沩山水牯牛的壮举收束。全诗刚毅精锐、融入壮举,是开示禅人诗中最为刚烈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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