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六根 异舌知味

宋 · 释慧远

译文

憍梵钵提知此味

憍梵钵提知晓了这滋味

苦涩咸酸那里是

苦涩咸酸又在哪里呢

一举如能至梵天

一念之举若能直达梵天

超证如来真实义

便能超证如来的真实义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楞严六根异舌知味》,以《楞严经》中六根互用的思想为主题——舌根圆通,异舌亦能知味。全诗以憍梵钵提知此味起笔,经苦涩咸酸那里是的追问,终以一举如能至梵天超证如来真实义的超越收束。憍梵钵提是佛的弟子,以舌根圆通著称——他知道此味;但苦涩咸酸到底在哪里?一举便能到达梵天,超越证悟如来的真实义。

逐句解读
「憍梵钵提知此味」:憍梵钵提知道这个味道。憍梵钵提是佛陀的弟子,因前世口业而得牛呞病(吃东西像牛一样反刍),但佛教他修舌根圆通而得道。知此味即知道这个味道——憍梵钵提以异于常人的舌头而能知味,是舌根圆通的体现。

「苦涩咸酸那里是」:苦涩咸酸到底在哪里?那里是即到底在哪里——味道的苦涩咸酸究竟在哪里?是在舌头上还是在食物中?如果六根互用,则味道不在舌根而在心性——苦涩咸酸无处可寻。此句设问——以追问写舌根的超越。

「一举如能至梵天」:一举如能到达梵天。一举即一个举动,至梵天即到达梵天境界——如果能以一念之力直达梵天(色界初禅),则是舌根圆通的极致。

「超证如来真实义」:超越证悟如来的真实义。超证即超越性地证悟,如来真实义即佛法的真实含义——超越了一切语言和思量,直接证悟佛法的真实含义,是舌根圆通的终极目标。

艺术手法
一、憍梵钵提典故:憍梵钵提牛呞病——以最差的舌根(反刍的舌头)写最圆通的舌根,反常合道。二、苦涩咸酸:以四种基本味觉写味觉的追问——味道在哪里?是在舌头上还是在心性中?三、一举至梵天:以一举的简洁写证悟的迅捷——一念之力直达天界。四、超证:超证——不是一般的证悟而是超越性的证悟,超越了一切次第和阶位。

总体评价
此诗以憍梵钵提的舌根圆通起笔,经苦涩咸酸何在的追问,终以一举至梵天超证如来真实义的超越收束。全诗典故与追问并重、一举的迅捷与超证的超越统一,写出了舌根圆通的核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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