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六根 无鼻嗅香

宋 · 释慧远

译文

殑伽河神非鼻香,贫儿乍富也寻常。

殑伽河神并非以鼻嗅香,贫儿骤然暴富也是寻常之事。

莲河岸上曾遭叱,祸出私门变吉祥。

在莲河岸上曾遭受呵斥,祸事出自私门反而变为吉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楞严六根无鼻嗅香》,以《楞严经》中六根互用的思想为主题——鼻根圆通,无鼻亦能嗅香。全诗以殑伽河神非鼻香起笔,经贫儿乍富也寻常的平常,莲河岸上曾遭叱的教训,终以祸出私门变吉祥的转化收束。殑伽河神(恒河之神)不以鼻而嗅香——贫穷人突然致富也不过是寻常事;在莲河岸上曾被呵斥——灾祸出自私门却变成了吉祥。

逐句解读
「殑伽河神非鼻香」:殑伽河神不以鼻而嗅香。殑伽河即恒河,河神即恒河之神。非鼻香即不以鼻嗅香——恒河之神不以鼻根而能嗅香,是六根互用的体现。此句写鼻根的超越——嗅香的功能不在鼻根而在心性。

「贫儿乍富也寻常」:穷人突然致富也不过是寻常事。贫儿即穷苦人,乍富即突然变富,也寻常即也不过如此——六根互用的境界看似神奇,但悟道者看来不过是寻常事,不值得大惊小怪。

「莲河岸上曾遭叱」:在莲花河岸上曾经遭到呵斥。莲河即莲花河(某处河流),曾遭叱即曾经被呵斥——在河边曾经遭到前辈禅师的呵斥,可能是因为执着于六根的常规功能。

「祸出私门变吉祥」:灾祸出自私门却变成了吉祥。私门即私心私念,祸出私门即灾祸是从私心私念中生出的,变吉祥即转化为吉祥——私心本是灾祸之源,但悟道后私心转化为公心,灾祸变为吉祥。此句写转化的辩证——烦恼即菩提,私心变吉祥。

艺术手法
一、恒河神典故:殑伽河神非鼻嗅香——以恒河之神的超越鼻根写六根互用。二、贫儿乍富:以贫儿乍富喻六根互用的境界——看似神奇实则寻常。三、遭叱:曾遭呵斥——以参学中遭受的呵斥写修行的艰辛。四、祸变吉祥:私门之祸变为吉祥——烦恼即菩提的辩证,是楞严思想与禅宗思想的融合。

总体评价
此诗以殑伽河神非鼻嗅香的典故起笔,经贫儿乍富的平常、莲河遭叱的教训,终以祸出私门变吉祥的转化收束。全诗典故与比喻并重、平常与转化对照,写出了六根互用的超越和烦恼即菩提的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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