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中竺妙禅师

宋 · 释慧远

译文

湖山添得老魔王,舌卷风雷眼放光。

湖光山色之间又添了一位老魔王,他舌头一卷便如风雷涌动,双眼放出光芒。

背却法堂重勘破,不知谁与我分赃。

背离了法堂重新勘破禅机,不知有谁能与我平分这一份收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中竺妙禅师》,是释慧远寄给中竺寺妙禅师的诗。全诗以湖山添得老魔王起笔,经舌卷风雷眼放光的威猛、背却法堂重勘破的反叛,终以不知谁与我分赃的自嘲收束。湖山之间添了一个老魔王——舌卷风雷眼放光——背对法堂重新勘破——不知谁和我分赃。此诗以自嘲的口吻写禅者的反叛和孤独——既是魔王又无人共分。

逐句解读
「湖山添得老魔王」:湖山之间又添了一个老魔王。湖山即西湖群山,添得即又增添了,老魔王即年老的魔王——湖山之中又多了一个老魔王。此句以自嘲的口吻写自己——以「老魔王」自称,是禅宗的狂放。

「舌卷风雷眼放光」:舌头卷起风雷,眼中放出光芒。舌卷风雷即说话如同卷起风雷般有力,眼放光即眼中闪烁着光芒——言语如风雷般有力,目光炯炯有神。此句写老魔王的威猛——舌如风雷、眼如闪电。

「背却法堂重勘破」:背对着法堂重新勘破。背却即背对着,法堂即寺院中讲法的殿堂,重勘破即重新勘验看破——背对法堂,重新勘破一切。此句写反叛——不走法堂的正门,而是背对法堂重新勘破,是禅宗的反传统精神。

「不知谁与我分赃」:不知谁能和我分赃。分赃即分取赃物——不知谁能和我一起分赃。此句以自嘲收束——老魔王虽然威猛反叛,但无人与之共分,是孤独的自嘲。

艺术手法
一、老魔王:以老魔王自喻——禅宗的狂放自嘲,将自己比作法堂中的魔王。二、舌卷风雷:舌卷风雷——以风雷写言语的力量,气势磅礴。三、背却法堂:背却法堂重勘破——以背对法堂写反叛,不走正门而重新勘破。四、分赃:不知谁与我分赃——以分赃的自嘲写孤独,是最妙的收束。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老魔王自喻,经舌卷风雷眼放光的威猛、背却法堂重勘破的反叛,终以不知谁与我分赃的孤独自嘲收束。全诗狂放反叛、自嘲幽默,是寄赠诗中禅风最为峻烈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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