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鸿福示众

宋 · 释慧远

译文

十处住山今已老

十处住持山林如今已经老去

半生云水未忘机

半生行脚云水之间未曾忘却心机

今朝又作浮山梦

今朝又做了一场浮山的梦

暗写愁肠寄与谁

暗自书写愁肠又能寄给谁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赴鸿福示众》,是释慧远赴鸿福寺任职时对大众的开示。全诗以十处住山今已老起笔,经半生云水未忘机的执着,到今朝又作浮山梦的迷茫,终以暗写愁肠寄与谁的孤独收束。十处住山如今已经老了——半生云水还没有忘掉机心——今朝又做了浮山的梦——暗自写下愁肠寄给谁呢。此诗写赴任的感慨——十处住山、半生云水、如今又赴鸿福,愁肠无人可寄。

逐句解读
「十处住山今已老」:十处住持山寺如今已经老了。十处住山即在十处山中住持过寺院,今已老即如今已经年老了——一生住持过十处寺院,如今已经老了。此句写经历——十处住持,经验丰富但年事已高。

「半生云水未忘机」:半生云游还没有忘掉机心。云水即云游四方(行脚僧的生活),未忘机即还没有忘掉机心——半生云游四方,但还没有忘掉机心。此句写执着——虽然半生行脚,但心中仍有计较和机心,未达真正的无执。

「今朝又作浮山梦」:今朝又做了浮山的梦。浮山即浮山法远禅师,又作浮山梦即又做了关于浮山的梦——如今又要赴鸿福,如同又做了一个浮山的梦。此句写迷茫——赴任如同做梦,前途未卜。

「暗写愁肠寄与谁」:暗自写下愁肠寄给谁呢。暗写即暗自写下,愁肠即愁苦的心肠,寄与谁即寄给谁——愁苦的心肠写下来,却不知道该寄给谁。此句写孤独——满腹愁肠无人可诉,是最深的孤独。

艺术手法
一、十处住山:十处住山今已老——以数字写经历的丰富和年龄的衰老。二、未忘机:半生云水未忘机——以否定写执着,半生修行仍未忘机,是真诚的自省。三、浮山梦:今朝又作浮山梦——以梦喻赴任,前途如梦般不确定。四、寄与谁:暗写愁肠寄与谁——以问句写孤独,愁肠无人可寄,是最动人的收束。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十处住山今已老的经历起笔,经半生云水未忘机的自省、今朝又作浮山梦的迷茫,终以暗写愁肠寄与谁的孤独收束。全诗自省真诚、孤独深沉,是赴任开示诗中最为感人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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