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陈秘书韵 其一

宋 · 释慧远

译文

保福当年闲借问,鹅湖骤步入僧堂。

当年保福和尚闲来借问,鹅湖大师骤然步入僧堂。

定盘星上无深意,莫认钩头些子香。

秤盘星上并没有深意,不要去认那秤钩上的一丝香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陈秘书韵》第一首,是释慧远与陈秘书的唱和之作。全诗以保福当年闲借问起笔,经鹅湖骤步入僧堂的急切,到定盘星上无深意的平淡,终以莫认钩头些子香的警策收束。保福当年闲来借问——鹅湖急步走入僧堂——定盘星上没有深意——不要认钩头上一点香。此诗以禅宗公案写唱和——保福闲问、鹅湖急步都是禅宗公案,但真正的禅如同定盘星般平淡,不可执着于钩头的一点香气。

逐句解读
「保福当年闲借问」:保福当年闲来借问。保福即保福从展禅师,当年即当年,闲借问即闲来借问——保福从展禅师当年闲来借问禅法。此句引禅宗公案——保福的借问是公案中的著名情节。

「鹅湖骤步入僧堂」:鹅湖急步走入僧堂。鹅湖即鹅湖大义禅师,骤步即急步,入僧堂即走入僧堂——鹅湖大义禅师急步走入僧堂。此句引禅宗公案——鹅湖的急步入堂也是公案中的著名情节,与保福的闲问形成对比。

「定盘星上无深意」:定盘星上没有深意。定盘星即秤杆上的基准星(称量时最先对准的标记),无深意即没有深奥的意味——如同秤杆上的定盘星,只是基准,没有深意。此句写平淡——禅如同定盘星般平淡,不必寻求深意。

「莫认钩头些子香」:不要认钩头上的一点香。莫认即不要认取,钩头即秤钩的头部,些子香即一点点香气——不要认取秤钩头上残留的一点香气。此喻警策——不要执着于禅的表象(钩头的香气),而要看到本质(定盘星的平淡)。

艺术手法
一、保福与鹅湖:保福闲问与鹅湖骤步——两个禅宗公案的对比,闲与急的对照。二、定盘星:定盘星上无深意——以秤杆的基准星喻禅的平淡,是最精妙的比喻。三、钩头些子香:莫认钩头些子香——以秤钩上的残余香气喻禅的表象,不可执着。四、秤的比喻:定盘星与钩头——以整杆秤写禅,基准平淡而钩头有香,不可因香而忘本。

总体评价
此诗以保福闲问和鹅湖骤步的公案起笔,终以定盘星无深意和莫认钩头香的秤喻警策收束。全诗以秤喻禅、公案与比喻交融,是唱和诗中比喻最为精妙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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