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珍道者造东山寺前石桥
宋 · 释慧空
译文
灌谿劈箭虽云急
灌溪的水流如同离弦之箭般急速
截流过者脚不湿
截流而渡的人脚不会沾湿
东山一水人不惊
东山的一条溪水无人惊惧
拟动脚时滩下立
刚要迈步时便在滩下站住
如何咫尺东山门
为何咫尺之距的东山寺门
在眼可望不可及
近在眼前却可望而不可及
珍公老手但问渠
珍公是老手只管问他
自有方便令人入
自然有方便法门让人进入
赏析
题解
此偈为与珍道者造东山寺前石桥之作,以灌溪劈箭和东山一水写桥的必要。
「灌谿劈箭虽云急,截流过者脚不湿」——灌溪如劈箭虽然急速,截流而过的人脚不沾水。
「东山一水人不惊,拟动脚时滩下立」——东山一水人不惊,打算动脚时已在滩下站立。
「如何咫尺东山门,在眼可望不可及」——如何咫尺的东山门,在眼前可望不可及。
「珍公老手但问渠,自有方便令人入」——珍公老手但问他,自有方便让人进入。
逐句解读
「灌谿劈箭虽云急,截流过者脚不湿。」灌溪如劈箭虽然急速,截流而过的人脚不沾水。
「灌谿劈箭」——灌溪的水如射出的箭——水流湍急。
「截流过者脚不湿」——截断水流过去的人脚不湿——有桥则过水不湿——桥的方便。此联写——虽然溪水急如箭,但有桥就能过而不湿脚——桥的必要性。
「东山一水人不惊,拟动脚时滩下立。」东山一水人不惊,打算动脚时已在滩下立。
「一水人不惊」——一条溪水人们不觉得害怕。
「拟动脚时滩下立」——但打算过水时已经被水冲到滩下——看似平静实则危险——水不可轻视。此联写——溪水看似平静实际危险,需要桥才能安全通过。
「如何咫尺东山门,在眼可望不可及。」如何咫尺的东山门,在眼前可望不可及。
「咫尺」——很近。
「可望不可及」——看得到但到不了——被溪水阻隔——没有桥就到不了寺院。此联写——东山门虽然近在咫尺但没有桥就到不了——造桥的紧迫性。
「珍公老手但问渠,自有方便令人入。」珍公老手但问他,自然有方便让人进入。
「珍公老手」——珍道者是有经验的老手。
「自有方便令人入」——自然有方便的方法让人进入——造桥就是方便——以桥渡人。此联写——珍道者自有方便之法造桥让人进入——以桥渡人就是最大的方便。
艺术手法
一、劈箭急水的险峻:溪水如箭——过水的危险——造桥的必要性。二、「咫尺不可及」的窘迫:近在咫尺却到不了——最窘迫的描写——造桥的紧迫。三、「方便令人入」的智慧:以桥为方便——最大的方便是让人能进入——善巧方便。
总体评价
此偈以溪水劈箭和咫尺不可及写造桥的必要性和紧迫性,以珍公老手和方便令人入写造桥的善巧方便,层层铺垫,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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