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勇上人

宋 · 释慧空

译文

虎丘之虎老且死,道人勇者乃其子。

虎丘的老虎年迈将死,道人勇者正是它的儿子。

以其有子父不亡,偈地风声犹在耳。

因为有了儿子,父亲便不算亡故,偈地的风声犹在耳畔回响。

东山于其父子间,为之道旧为乡里。

东山在他们父子之间,为他们讲述旧事,如同乡邻一般。

要尔全机起乃翁,据虎头而收虎尾。

要你用全部机锋兴起你父亲的家风,按住虎头而收服虎尾。

赏析

题解
此偈为与勇上人之作,以虎丘之虎和据虎头收虎尾写传承的力量。

「虎丘之虎老且死,道人勇者乃其子」——虎丘之虎老了将死,道人勇者是他的儿子。

「以其有子父不亡,偈地风声犹在耳」——因为他有儿子所以父亲不亡,偈地的风声犹在耳畔。

「东山于其父子间,为之道旧为乡里」——东山在他们的父子之间,为他们叙旧为他们当乡里。

「要尔全机起乃翁,据虎头而收虎尾」——要你全机唤起乃翁,据着虎头而收住虎尾。

逐句解读
「虎丘之虎老且死,道人勇者乃其子。」虎丘之虎老了将死,道人勇者是他的儿子。

「虎丘之虎」——虎丘山的虎——比喻虎丘山的高僧。

「老且死」——老了将死——老禅师圆寂了。

「勇者乃其子」——勇上人是他的弟子——虎父无犬子。此联写——虎丘老禅师圆寂了,但勇上人是他的传人——虎父犬子不成立,虎父有虎子。

「以其有子父不亡,偈地风声犹在耳。」因为他有儿子所以父亲不亡,偈地的风声犹在耳畔。

「有子父不亡」——有传人所以师法不亡——传承的力量。

「偈地风声犹在耳」——师尊在偈地留下的风声犹在耳边——师尊的教诲还在。此联写——有传人则师法不灭,师尊的教诲还在耳边——传承的力量。

「东山于其父子间,为之道旧为乡里。」东山在他们的父子间,为他们叙旧为他们当乡里。

「为之道旧为乡里」——为他们叙旧如乡里——师徒如父子如乡邻——亲切的关系。此联写——东山与虎丘师徒如乡亲——修行者之间的亲切关系。

「要尔全机起乃翁,据虎头而收虎尾。」要你全机唤起乃翁,据着虎头而收住虎尾。

「全机起乃翁」——全身的机用唤起你父亲(师父)的精神——传承。

「据虎头而收虎尾」——按住虎头收住虎尾——虎从头到尾都在掌控中——完全继承——从前到后完全传承。此联写——要你完全继承师父的精神,从虎头到虎尾都在掌控——完整的传承。

艺术手法
一、「虎丘之虎」的比喻:高僧如虎——威猛有力——比喻生动。二、「有子父不亡」的传承:有传人则师法不灭——传承的力量——最深刻的道理。三、「据虎头收虎尾」的完整传承:从虎头到虎尾——完整的传承——最形象的表达。

总体评价
此偈以虎丘之虎写高僧的威猛,以有子父不亡写传承的力量,以据虎头收虎尾写完整的传承,形象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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