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隐上人
宋 · 释慧空
译文
一庵老兮藏百拙,隐不隐兮吾何说。
一庵老人藏了百般笨拙,隐不隐我又说什么呢。
空心曾食梅州梅,赤脚踏雪山雪。
空心曾经吃过梅州的梅子,赤脚踩着雪山的雪。
归去来兮何似生,一朝云突辽天鹘。
归去吧怎样才好呢,一朝云中冲出辽天的鹘。
赏析
题解
此偈为与隐上人之作,以老庵之人的百拙和赤脚踏雪写修行的艰苦与自在。
「一庵老兮藏百拙,隐不隐兮吾何说」——一庵老人藏着百般笨拙,隐不隐我又说什么呢。
「空心曾食梅州梅,赤脚踏雪山雪」——空心曾经吃过梅州的梅子,赤脚踩着雪山的雪。
逐句解读
「一庵老兮藏百拙,隐不隐兮吾何说。」一庵老人藏了百般笨拙,隐不隐我又能说什么。
「藏百拙」——藏着各种笨拙——修行人越修越觉得自己笨拙。
「隐不隐兮吾何说」——隐还是不隐,我说什么呢——隐也好不隐也好,何必多言——行止不需要理由。此联写——修行人就是笨拙的,隐不隐不需要解释。
「空心曾食梅州梅,赤脚踏雪山雪。」空心曾经吃过梅州的梅子,赤脚踩着雪山的雪。
「空心」——空了的心——空心食梅——虽然食梅但心是空的。
「赤脚踏雪山雪」——赤脚踩在雪山的雪上——最艰苦的修行。此联写——心空而身苦——心是空的但身体在忍受苦行,梅州的梅和雪山的雪写出了行脚的足迹。
「归去来兮何似生,一朝云突辽天鹘。」归去吧怎样才好呢,一朝云中冲出辽天的鹘。
「归去来兮」——回去吧,如同陶渊明的归去来兮。
「何似生」——怎样才好——回去还是不回去?「一朝云突辽天鹘」——忽然间云中冲出一只辽天鹘——鹘是猛禽,辽天鹘即飞向远方的猛禽——如同修行者突然突破了自我的束缚,如鹘冲云霄。此联写——在犹豫归不归时,忽然如鹘冲天——突破了犹豫,不再纠结。
艺术手法
一、藏百拙的自嘲:修行人越修越笨——百拙写出了修行的谦逊。二、空心与赤脚的对比:心空(精神自在)与赤脚踏雪(身体苦行),精神与身体的对比写出了修行的两面。三、辽天鹘的突破:突然冲天的鹘——犹豫中的突然突破,意象极具冲击力。
总体评价
此偈以藏百拙的自嘲和空心赤脚的对比写修行的艰苦与自在,以辽天鹘的突破写犹豫中的决断,自嘲中不失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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