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修漏头陀 其二

宋 · 释慧空

译文

是处丛林走一遭,敲砖打瓦不辞劳。

忽然踏着通天窍,始觉从前立处高。

译文:在各处丛林走了一遭,敲砖打瓦不辞辛劳。忽然踏着了通天的窍门,才觉得从前站立之处原来很高。

赏析

题解
此偈为与修漏头陀第二首,以敲砖打瓦的劳苦和踏着通天窍的顿悟写修行的历程。

「是处丛林走一遭,敲砖打瓦不辞劳」——在丛林中走了一遭,敲砖打瓦不辞劳苦。

「忽然踏着通天窍,始觉从前立处高」——忽然踏着了通天的窍门,才觉得从前站立的地方已经很高。

逐句解读
「是处丛林走一遭,敲砖打瓦不辞劳。」在各地丛林走了一遭,敲砖打瓦不辞劳苦。

「是处丛林」即各处丛林寺院,「走一遭」——走了一趟。

「敲砖打瓦不辞劳」——敲砖头打瓦片不辞劳苦——做最粗重的工作也不怕累。

「敲砖打瓦」可能指寺院中的基建劳动。此联写修行的过程——到处参访、不怕劳苦。

「忽然踏着通天窍,始觉从前立处高。」忽然踏着了通天的窍门,才觉得从前站立的地方已经很高。

「通天窍」即上一首所说的「上头一窍」,修行的关键窍门。

「忽然踏着」——忽然踩到了——悟是突然的,不是渐次到达的。

「始觉从前立处高」——才发觉从前站立的地方已经很高——悟后回头看,才知道过去的每一步都在攀登,只是当时不知道。此联写顿悟的体验——忽然间踏到了关键,回头看才发现一直都在正确的路上。

艺术手法
一、苦修与顿悟的辩证:敲砖打瓦(苦修)是过程,忽然踏着(顿悟)是结果——过程虽苦但结果是顿悟。二、「忽然」的转折:踏着通天窍是「忽然」的——苦修虽然必要,但悟的瞬间是不可预期的。三、「始觉」的回望:悟后回望才发觉从前立处高——悟后的视角使过去的经历获得了新的意义。

总体评价
此偈以敲砖打瓦的苦修和忽然踏着通天窍的顿悟写修行的历程,苦修与顿悟的辩证和悟后回望的视角使全偈层次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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