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昙上人

宋 · 释慧空

译文

我今无别语,方便唯一路。

我现在没有别的话,方便只有一条路。

古今贤圣人,皆由此得度。

古今贤圣之人,都从这里得度。

无为一加鞭,只贵阔着步。

无为而要加鞭,只贵阔步前行。

力行不中休,理尽即自悟。

力行不中途休息,理穷尽自然悟。

不见新丰老,母在不归去。

没看见新丰老人,母亲在就不归去。

不见老赵州,𫏐归终不住。

没看见老赵州,暂归终究不住。

两翁僧中龙,千载乃一遇。

两位老翁是僧中龙,千载才遇到一次。

观其入道初,尚欲一味做。

观察他们入道之初,尚且想要一味地做。

况我中下流,日用更多事。

何况我中下流之人,日常更多事。

行行宜念诸,青春易迟暮。

一路前行应该念着这些,青春容易迟暮。

赏析

题解
此偈为与昙上人之作,以唯一路和不中休写修行的坚持。

「我今无别语,方便唯一路」——我现在没有别的话,方便只有一条路。

「古今贤圣人,皆由此得度」——古今贤圣之人,都从这里得度。

「无为一加鞭,只贵阔着步」——无为而要加鞭,只贵阔步前行。

「力行不中休,理尽即自悟」——力行不中途休息,理穷尽自然悟。

「不见新丰老,母在不归去」——没看见新丰老人,母亲在就不归去。

「不见老赵州,𫏐归终不住」——没看见老赵州,暂归终究不住。

「两翁僧中龙,千载乃一遇」——两位老翁是僧中龙,千载才遇到一次。

「观其入道初,尚欲一味做」——观察他们入道之初,尚且想要一味地做。

「况我中下流,日用更多事」——何况我中下流之人,日常有更多事。

「行行宜念诸,青春易迟暮」——一路前行应该念着这些,青春容易迟暮。

逐句解读
「我今无别语,方便唯一路。」我现在没有别的话,方便只有一条路。

「唯一路」——只有一条路——修行只有一条路——没有捷径——只有老老实实修行。此联写——修行只有一条路,没有别的方便法门。

「古今贤圣人,皆由此得度。」古今贤圣之人,都从这里得度。此联写——古今所有的圣人都是从这条路走出来的——这是唯一的正路。

「无为一加鞭,只贵阔着步。」无为而要加鞭,只贵阔步前行。

「无为加鞭」——无为但要加鞭——看似矛盾——修行是无为的但要用功——不用功就是懈怠。

「阔着步」——大步走——修行的步伐要大——不要小步蹭。此联写——修行要无为但要用功,步伐要大不要小步蹭——精进不懈。

「力行不中休,理尽即自悟。」力行不中途休息,理穷尽自然悟。

「不中休」——不中途休息——不能停——坚持到底。

「理尽即自悟」——理穷尽了自然就悟了——功夫到了自然开悟——水到渠成。此联写——修行要坚持到底不中途休息,功夫到了自然开悟。

「不见新丰老,母在不归去。」没看见新丰老人,母亲在就不归去。

「新丰老」——新丰的老人——某位高僧——母亲还在就不回去——修行者放下世俗的孝——大孝不顾家——出家修行的决绝。此联写——修行者必须放下世俗——连母亲的牵挂都要放下——出家的决绝。

「不见老赵州,𫏐归终不住。」没看见老赵州,暂归终究不住。

「赵州暂归终不住」——赵州偶尔回家终究不留下——修行者不贪恋故乡——行脚僧不停留。此联写——赵州虽然暂归但终究不住——修行者不停留——行脚到底。

「两翁僧中龙,千载乃一遇。」两位老翁是僧中龙,千载才遇到一次。此联写——新丰和赵州是千载一遇的龙象——最顶尖的修行者。

「观其入道初,尚欲一味做。」观察他们入道之初,尚且想要一味地做。

「一味做」——一味地做——下死功夫——即使是最顶尖的人在入道之初也是一味苦修。此联写——即使是千载一遇的龙象在入道之初也是一味苦修——更何况普通人。

「况我中下流,日用更多事。」何况我中下流之人,日常有更多事。此联写——我等中下根器的人更应该苦修——没有资格懈怠。

「行行宜念诸,青春易迟暮。」一路前行应该念着这些,青春容易迟暮。

「青春易迟暮」——青春容易变成迟暮——时间不等人——要趁年轻时修行——不能浪费光阴。此联写——要记住这些道理,趁年轻时修行——青春易逝不能懈怠。

艺术手法
一、「唯一路」的坚定:修行只有一条路——最坚定的信心。二、「不中休」的坚持:不能停——坚持到底——最严格的自我要求。三、「青春易迟暮」的警醒:青春易逝——最深刻的警醒——时间不等人。

总体评价
此偈以唯一路写修行的坚定,以不中休写坚持到底的决心,以新丰赵州的典故写最顶尖修行者的苦修,以青春易迟暮写最深刻的警醒,是一篇修行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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