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朋宁二士

宋 · 释慧空

译文

东山东游形吊影,闭门作夏山房冷。

东山东游时形影相吊,闭门结夏山房清冷。

两士能来共寂寥,人谓同风吾未省。

二位高士能来共度寂寥,人们说是同气相求,我却未曾省悟。

窗间一笑岩穴惊,窗外数峰清昼永。

窗间一笑惊动了岩穴,窗外数峰矗立,白昼漫长清幽。

不知祖道今安危,自拨寒灰出烧饼。

不知祖师之道如今是安是危,自己拨开寒灰烤烧饼吃。

赏析

题解
此偈为与朋宁二士之作,以闭门作夏和拨灰出饼写独修与共修。

「东山东游形吊影,闭门作夏山房冷」——东山东游只有形影相吊,闭门结夏山房清冷。

「两士能来共寂寥,人谓同风吾未省」——二位能来共此寂寥,人们说同风我却不明白。

「窗间一笑岩穴惊,窗外数峰清昼永」——窗间一笑惊动了岩穴,窗外数峰清昼漫长。

「不知祖道今安危,自拨寒灰出烧饼」——不知祖道如今安危,自己拨开寒灰出烧饼。

逐句解读
「东山东游形吊影,闭门作夏山房冷。」东山东游只有形影相吊,闭门结夏山房清冷。

「形吊影」——只有形影相吊——孤独一人。

「闭门作夏」——闭门结夏安居——独自修行。

「山房冷」——山中的房间清冷——独修的清苦。此联写——独自结夏修行的孤独和清冷。

「两士能来共寂寥,人谓同风吾未省。」二位能来共此寂寥,人们说同风我却不明白。

「共寂寥」——一起共享这份寂寥——虽然寂寥但有人来共也不算孤独。

「同风吾未省」——人们说我们同风(同气相求),我却不明白——谦虚——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同风的地方。此联写——二士来访共此寂寥,但作者谦虚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窗间一笑岩穴惊,窗外数峰清昼永。」窗间一笑惊动了岩穴,窗外数峰清昼漫长。

「一笑岩穴惊」——一笑惊动了岩穴——在寂静的山中,一声笑就惊动了整个山谷——山中太静了。

「数峰清昼永」——几座山峰清昼漫长——山中白日漫长而清静——时间过得很慢。此联写——山中太静了一笑就惊动山谷,清昼漫长而宁静——山中修行的氛围。

「不知祖道今安危,自拨寒灰出烧饼。」不知祖道如今安危,自己拨开寒灰出烧饼。

「祖道安危」——禅宗祖师之道如今安危如何——禅宗的现状。

「自拨寒灰出烧饼」——自己拨开寒灰取出烧饼——最日常的事——不管禅宗现状如何,先把自己的饭吃好——先顾好眼前的日常。此联写——不管禅宗现状如何,先顾好眼前的日常——最务实的态度——修行就在日常中。

艺术手法
一、「形吊影」的孤独:只有形影相吊——最孤独的描写。二、「一笑岩穴惊」的寂静:一笑就惊动岩穴——山中太静了——以动写静。三、「拨寒灰出烧饼」的务实:不管祖道安危先吃好饭——最务实的修行态度——禅在日常生活中。

总体评价
此偈以形吊影写独修的孤独,以一笑岩穴惊写山中的寂静,以拨寒灰出烧饼写不管现状如何先顾好日常的务实态度,清苦而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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