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开道者

宋 · 释慧空

译文

大悲院里罗斋出

从大悲院里领了斋饭出来,

十字街头觅水程

在十字街头寻找化水的路途。

肩上袈裟无一截

肩上的袈裟没有一截完整,

草鞋落地作金声

草鞋落地却发出金玉之声。

赏析

题解
此偈为与开道者之作,以大悲院罗斋和草鞋金声写禅者的贫穷与尊贵。

「大悲院里罗斋出,十字街头觅水程」——大悲院里化斋出来,十字街头寻觅水路。

「肩上袈裟无一截,草鞋落地作金声」——肩上的袈裟没有一截,草鞋落地发出金声。

逐句解读
「大悲院里罗斋出,十字街头觅水程。」大悲院里化斋出来,十字街头寻觅水路。

「罗斋」——化斋——僧人外出化缘。

「觅水程」——寻找水路——化斋后去哪里——行脚的方向。此联写——化完斋出来,在十字街头寻找行脚的方向——行脚僧的日常。

「肩上袈裟无一截,草鞋落地作金声。」肩上的袈裟没有一截,草鞋落地发出金声。

「袈裟无一截」——袈裟破得没有一截好的——最贫穷的僧人。

「草鞋落地作金声」——草鞋落地发出金子的声音——最便宜的草鞋发出最尊贵的金声——贫穷中的尊贵——物质穷而精神富。此联写——袈裟虽破但草鞋落地如金——贫穷中的尊贵——物质最贫而精神最富。

艺术手法
一、「袈裟无一截」的贫穷:最贫穷的僧人——一无所有。二、「草鞋作金声」的尊贵:草鞋发出金声——贫穷中的尊贵——最惊人的反差。三、贫穷与尊贵的对比:袈裟破(穷)与草鞋金声(贵),最强烈的对比写出了禅者的精神富足。

总体评价
此偈以袈裟无一截写禅者的极度贫穷,以草鞋落地作金声写贫穷中的尊贵,反差惊人,一联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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