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聚道者造白林桥 其一
宋 · 释慧空
译文
白林山中一句子,大谿为舌日夜说。
白林山中有一句话,大溪以舌头日夜不停地宣说。
路人扰扰如不闻,聚等诸人今始瞥。
路人纷纷扰扰好像没有听见,聚等人今天才初见端倪。
赏析
题解
此偈为与聚道者造白林桥第一首,以大溪为舌和路人不闻写自然的说法。
「白林山中一句子,大谿为舌日夜说」——白林山中一句话,大溪为舌头日夜在说。
「路人扰扰如不闻,聚等诸人今始瞥」——路人扰扰如同没听到,聚等诸人今天才瞥见。
逐句解读
「白林山中一句子,大谿为舌日夜说。」白林山中一句话,大溪为舌头日夜在说。
「一句子」——一句话——禅宗的「一句话头」——最重要的禅语。
「大谿为舌日夜说」——大溪水成为舌头日夜说法——溪水的声音就是说法——自然界时刻在说法。此联写——白林山中的禅语,大溪日夜都在说法——自然即说法。
「路人扰扰如不闻,聚等诸人今始瞥。」路人扰扰如同没听到,聚等诸人今天才瞥见。
「路人扰扰如不闻」——路人匆匆忙忙如同没听到——世人听不见自然的说法。
「聚等诸人今始瞥」——聚道者等人今天才瞥见——造桥的人才注意到了溪水的说法。此联写——世人听不见自然的说法,只有造桥的人才注意到了——桥让人听到了溪水的说法。
艺术手法
一、「大溪为舌」的拟人:大溪成为舌头——自然即说法——最形象的拟人。二、「扰扰如不闻」的世相:路人匆匆听不见——世人的麻木。三、「今始瞥」的醒悟:造桥的人终于瞥见——桥是通向觉悟的路。
总体评价
此偈以大溪为舌日夜说写自然即说法,以路人不闻和今始瞥写世人的麻木与造桥者的醒悟,意象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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