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建州介濑溪翁道人

宋 · 释慧空

译文

翁翁介濑溪头住,我亦曾从溪上过。

老翁住在介濑溪头,我也曾从溪上经过。

一钵饭香留不住,信根道眼两无差。

一钵饭的香气留不住人,信根与道眼两者都没有偏差。

菩提种子男兼女,清浄家风菜与茶。

菩提种子不分男女,清静家风唯有菜与茶。

大佛所传无别法,只今犹有老僧伽。

大佛所传没有别的法门,至今仍有老僧伽在。

赏析

题解
此偈为与建州介濑溪翁道人之作,以溪上相逢和一钵饭香写道人之间的情谊。

「菩提种子男兼女,清净家风菜与茶」——菩提种子不分男女,清净的家风就是菜和茶。

「大佛所传无别法,只今犹有老僧伽」——大佛所传没有别的法门,只如今还有老僧伽。

逐句解读
「翁翁介濑溪头住,我亦曾从溪上过。」老翁住在介濑溪头,我也曾从溪上经过。此联写——翁道人住在介濑溪头,我曾经路过那里,是有缘之人。

「一钵饭香留不住,信根道眼两无差。」一钵饭的香气也留不住我,信根和道眼两者都没有差错。

「一钵饭香留不住」——虽然一钵饭的香气诱人,但还是留不住我——行脚僧不留连。

「信根道眼两无差」——但信根(对佛法的信心)和道眼(修行的眼光)两方面我们都没有差错——虽然我走了,但我们的信仰和修行是一致的。此联写——虽然留不住但法义相通。

「菩提种子男兼女,清净家风菜与茶。」菩提种子男的女的都有,清净的家风就是菜和茶。

「菩提种子男兼女」——菩提(觉悟)的种子不分男女——修行不分性别。

「清净家风菜与茶」——清净的家风就是菜和茶——最朴素的饮食就是最清净的生活。此联写——修行不分男女,道风不在豪华而在朴素——菜与茶就够了。

「大佛所传无别法,只今犹有老僧伽。」大佛所传没有别的法门,只如今还有老僧伽。

「大佛所传无别法」——佛陀传下来的没有别的法门——就是这些朴素的东西(信根、道眼、菜、茶)。

「只今犹有老僧伽」——只如今还有老僧伽(老僧)在守护着这些。此联写——佛法就是这些最朴素的东西,而还有老僧在守护着。

艺术手法
一、溪上相遇的亲切:「翁翁介濑溪头住,我亦曾从溪上过」——简单的相遇叙事,亲切自然。二、菜与茶的象征:清净家风就是菜与茶——以最朴素的饮食象征最清净的修行,是禅宗「平常心是道」的体现。三、「无别法」的简洁:佛陀所传没有别的法门——一句话概括了全部佛法,极简而极深。

总体评价
此偈以溪上相逢的亲切写道人之间的情谊,以菜与茶写清净的家风,以无别法和老僧伽写佛法的传承和守护,朴素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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