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丹山秀首座竹筇 其二

宋 · 释慧空

译文

山中久住成老宿,云水五湖来弟兄。

在山中住久了便成了老宿,五湖四海的云水僧人如同弟兄般来聚。

放下茶瓯答了话,把得拄杖东西行。

放下茶碗回答完了话,拿起拄杖东西自由行走。

赏析

题解
此偈为谢丹山秀首座赠竹筇的第二首,与第一首的清幽不同,此首写山中老宿与云水僧人的交往,画面更为活泼。

「放下茶瓯答了话,把得拄杖东西行」写出了禅者来去自在的风度——茶话既毕,拄杖便行,不拖泥带水。

逐句解读
「山中久住成老宿,云水五湖来弟兄。」在山中住久了便成了老宿,五湖四海的云水僧人如同弟兄般来聚。

「山中久住成老宿」——在山中修行日久,自然成了受人尊敬的老前辈。

「云水五湖来弟兄」——云水行脚的僧人从五湖四海前来,彼此以弟兄相称,如同一个大家庭。此联写出了禅林的温暖——老宿虽居深山,但并不孤独,云水僧人来来往往,如同弟兄般亲切。

「放下茶瓯答了话,把得拄杖东西行。」放下茶碗回答完了话,拿起拄杖东西自由行走。

「放下茶瓯答了话」——喝茶论道,是禅林最常见的交往方式。

「把得拄杖东西行」——话毕便走,拿起竹杖,东走西行,来去自由。此联写出了禅者来去自在的风度——不纠缠于言语,不滞留于一处,茶话既毕便行。这也呼应了赠竹筇的主题——竹杖是行脚的伴侣,有了竹杖便有了行走的自由。

艺术手法
一、日常的温情:与大多数禅偈的冷峻不同,此偈充满了日常的温情——茶瓯、弟兄、拄杖,都是温暖的生活细节。二、动作的干脆:放茶瓯、答话、把拄杖、东西行,四个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写出了禅者的洒脱。三、「东西行」的自由:「东西行」即随意行走,不预设方向,来去自如,这是禅者行脚的最高境界——不为到达某处而走,只为走而走。

总体评价
此偈以山中老宿与云水僧人的交往写禅林的温暖,末联以茶话毕便拄杖而行的干脆动作写禅者的来去自在,语言简净而风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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