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温首座至 其一
宋 · 释慧空
译文
我昔识此老,谓之定上座。
我从前认识这位老者,称他为定上座。
是时朋辈中,个个道与么。
那时朋辈中,个个都说就是这样。
一别二十年,相逢皆老大。
一别二十年,相逢都已老大。
把手两风颠,傍观尽惊倒。
拉着手两个疯颠颠,旁观者全被惊倒。
翻思往者言,幸尔欺得过。
回想从前的话,幸好骗过去了。
若是在今日,管取遭一唾。
如果是在今天,必定遭一口唾沫。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喜温首座至第一首,以二十年后的重逢和当年眼光的反思写修行境界的提升。
「我昔识此老,谓之定上座」——我从前认识这位老者,称他定上座。
「是时朋辈中,个个道与么」——那时在朋辈中,个个都说就是这样。
「一别二十年,相逢皆老大」——一别二十年,相逢都已老大。
「把手两风颠,傍观尽惊倒」——拉着手两个疯颠颠,旁观者全被惊倒。
「翻思往者言,幸尔欺得过」——回想从前的话,幸好骗过去了。
「若是在今日,管取遭一唾」——如果是在今天,必定遭一口唾沫。
逐句解读
「我昔识此老,谓之定上座。」我从前认识这位老者,称他定上座。
「定上座」——在禅定上的上座——善于禅定的长老——当年的评价。此联写——当年认识的温首座,那时称他为定上座——只看到他禅定的一面。
「是时朋辈中,个个道与么。」那时在朋辈中,个个都说就是这样。
「与么」——就这样——大家都觉得就是这样——没有更深的认识。此联写——当时大家都觉得温首座不过如此——看浅了。
「一别二十年,相逢皆老大。」一别二十年,相逢都已老大。此联写——二十年后的重逢——两人都老了。
「把手两风颠,傍观尽惊倒。」拉着手两个疯颠颠,旁观者全被惊倒。
「两风颠」——两个疯子——重逢后像疯了一样——其实是悟后的自在。
「傍观尽惊倒」——旁观者都被惊倒了——悟后的自在被世人看作疯狂。此联写——重逢后两人如疯子般自在——世人看不惯——但这是悟后的真自在。
「翻思往者言,幸尔欺得过。」回想从前的话,幸好骗过去了。
「欺得过」——骗过去了——当年说的那些浅薄的话幸好没被揭穿——当年的见识太浅了。此联写——回想当年对温首座的浅薄评价,幸好他没计较——当年的眼光太差。
「若是在今日,管取遭一唾。」如果是在今天,必定遭一口唾沫。
「遭一唾」——被吐一口唾沫——如果今天还那样说,肯定会被唾弃——温首座的境界已经远超当年。此联写——如果今天还说当年那些浅薄的话,肯定会被唾弃——温首座已经今非昔比——修行境界的巨大提升。
艺术手法
一、二十年前后对比:当年浅薄与如今高明——时间带来境界的提升。二、「两风颠」的自嘲:重逢如疯子——以自嘲写悟后的自在。三、「遭一唾」的夸张:如果还用旧眼光肯定被唾——夸张中写出境界的差距。
总体评价
此偈以二十年的对比写修行境界的巨大提升,以两风颠写悟后的自在,以遭一唾写旧眼光的不堪,幽默中包含深刻的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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