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石室并和澹庵 其七

宋 · 释慧空

译文

惊蛇断路我来初,钵挂藤梢物物无。

惊动了蛇截断了路我刚来的时候,钵盂挂在藤梢上一物一物都没有。

只向无中成活计,譍门童子两於菟。

只在这无中成就了活计,应门的童子是两只老虎。

赏析

题解
此为题石室组诗第七首,描写初到石室时的荒凉与禅修的无中生有。惊蛇断路写初来时人迹罕至,钵挂藤梢写器物极少,物物皆无。然而就在这无中成就了活计,应门的童子竟是两只老虎——荒野中的禅居,以虎为伴。

逐句解读
「惊蛇断路我来初」——惊动了蛇截断了路,我刚来的时候。我来初即初到石室时,惊蛇断路写人迹罕至、蛇行道中的荒凉。

「钵挂藤梢物物无」——钵盂挂在藤梢上,一物一物都没有。物物无写石室中一无所有,仅有挂着的钵盂。

「只向无中成活计」——只在这无中成就了活计。无中成活计即从一无所有中创造出生活的条件,也暗喻禅修从空性中出生万法。

「譍门童子两於菟」——应门的童子是两只老虎。於菟即虎,应门童子竟然是两只老虎,写石室在荒野深处,以虎为邻。

艺术手法
一、由荒到活:惊蛇断路、物物无是荒,无中成活计是活,由荒到活的转折写出禅修者的生存智慧。二、以奇取胜:应门童子两於菟,以虎为童子的奇特想象令人印象深刻。三、禅意双关:无中成活计,既是实际生活的描写,又是禅宗「真空妙有」的象征。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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