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知殿 其二

宋 · 释慧空

译文

人人尽有光明,只恐点时不到。

人人都有本具的光明,只怕点检的时候还不够到位。

试携投子油瓶,一一与伊按过。

试着带着投子的油瓶来,一个一个地替你检点过去。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知殿第二首,以人人本具光明和投子油瓶的公案写佛性的普遍和点化的必要。

「人人尽有光明」——人人都有光明(佛性),「只恐点时不到」——只怕点的时候不到位。试携投子的油瓶,一一与伊按过。

逐句解读
「人人尽有光明,只恐点时不到。」人人都有光明,只怕点化的时候不到位。

「人人尽有光明」——每个人都本具佛性的光明,这是禅宗的基本观点。

「只恐点时不到」——只怕点化的时候不到位——佛性虽本具,但需要善知识的点化才能显现,点化不得法则光明不得显现。此联写佛性的本具与点化的必要——本具是前提,点化是条件,二者缺一不可。

「试携投子油瓶,一一与伊按过。」试着携带投子的油瓶,一一给它按过。

「投子油瓶」是禅宗公案——投子大同禅师以油瓶为道具,见僧来便举油瓶,问「唤作油瓶则触,不唤作油瓶则背」,以此考验学人。

「一一与伊按过」——一一给他按过(点过),即一一检验、一点化。此联写——带着投子的油瓶(禅宗的勘验方法),一个一个地点过,看谁的光明能被点亮。

艺术手法
一、光明与点灯的比喻:人人有光明(佛性)如同人人有灯,但灯需要点亮(点化),比喻浅显而深刻。二、投子油瓶的公案:投子油瓶是禅宗著名的勘验公案,以「唤作则触,不唤作则背」考验学人,引用此公案使偈颂有了禅宗的深度。三、「一一按过」的耐心:不是一个一个地匆匆点过,而是「一一按过」——认真仔细地点化每一个人,体现了慈悲心。

总体评价
此偈以人人有光明和点灯的比喻写佛性的本具与点化的必要,以投子油瓶的公案增加深度,以一一按过的耐心体现慈悲,短小而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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