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泽化士兼简云门延福二老 其二
宋 · 释慧空
译文
吉山何啻百弥卢
吉山何止百座须弥山那般高大
袖里携来一物无
袖子里带来却一件东西也没有
前路逢人即拈出
前路上逢人便拈出来
不知谁是赤须胡
不知道谁是那赤须胡人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泽化士兼简云门延福二老第二首,以吉山之大和袖中之空写禅者的气度。
「吉山何啻百弥卢」——吉山何止百座须弥山,「袖里携来一物无」——袖子里带着一物皆无。前路遇到人便拈出来,不知道谁是赤须胡。
逐句解读
「吉山何啻百弥卢,袖里携来一物无。」吉山何止百座须弥山,袖子里带来一物皆无。
「何啻」即何止,「百弥卢」即百座须弥山——佛教宇宙观中的世界中心之山。吉山虽小但何止百座须弥山——从法界的角度看,一尘中有尘数刹,吉山即是法界。
「袖里携来一物无」——虽然如此伟大,但袖子里一物皆无——空手而行,不携带任何东西。此联以极大与极空对比——吉山大如百弥卢,但袖中一物皆无,大与空不矛盾。
「前路逢人即拈出,不知谁是赤须胡。」前路遇到人便拈出来,不知谁是赤须胡。
「逢人即拈出」——遇到人就把袖中的「一物无」拈出来给人看——空手拈空,拈出来还是空。
「不知谁是赤须胡」——不知道谁是赤须胡——赤须胡即红胡子的人,在禅宗语境中指有真实修证的禅师。此联写——虽然袖中一物无,但逢人便拈出这个「无」,看谁能识别——不知谁是真正有眼的人。
艺术手法
一、极大与极空的对比:吉山百弥卢(极大)与袖中一物无(极空),极大与极空的对比是华严宗「一即一切」的体现。二、空手拈空的妙趣:袖中本无一物,逢人便拈出,拈的还是空——空手拈空是禅宗最典型的机锋。三、「赤须胡」的悬念:谁是赤须胡?——谁是有眼人?悬念留在末句,引人深思。
总体评价
此偈以吉山百弥卢与袖中一物无的对比写禅者的大与空,以空手拈空的妙趣和赤须胡的悬念收束,禅机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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