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愿兄化永嘉 其一
宋 · 释慧空
译文
秦谿在处皆招提,我此东山为最上。
秦谿到处都是寺院,我这东山是最上的。
非谓丰庖丽堂宇,于中坐此真导师。
不是说丰厚庖厨华丽堂宇,在其中坐着的是真导师。
如火周空拟则焚,如鼓涂毒闻则死。
如火遍布虚空靠近则焚,如鼓涂毒听到则死。
痴禅眇劣渠得知,但以情疑实相法。
痴禅浅劣的他怎么知道,只是以凡情怀疑实相法。
我观此会比丘众,一一从其法化生。
我观察此会比丘众,每一个都从法化生。
混而不杂如千光,用而无畏如师子。
混而不杂如千光,用而无畏如狮子。
汝宜于此办肯心,此心一办一切办。
你应当在此立下决心,此心一立一切立。
善哉遍界尘劳门,悉是东山大智海。
善哉遍界尘劳门,都是东山大智海。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愿兄化永嘉第一首,以东山最上和尘劳即智海写化缘的殊胜。
「秦谿在处皆招提,我此东山为最上」——秦谿到处都是寺院,我这东山是最上的。
「非谓丰庖丽堂宇,于中坐此真导师」——不是说丰厚的庖厨和华丽的堂宇,在其中坐着的是真导师。
「如火周空拟则焚,如鼓涂毒闻则死」——如火遍布虚空靠近就被焚,如鼓涂了毒听到就会死。
「痴禅眇劣渠得知,但以情疑实相法」——痴禅浅劣的他怎么知道,只是以凡情来怀疑实相法。
「我观此会比丘众,一一从其法化生」——我观察此会的比丘众,每一个都从法化生。
「混而不杂如千光,用而无畏如师子」——混而不杂如同千光,用而无畏如同狮子。
「汝宜于此办肯心,此心一办一切办」——你应当在此立下肯心,此心一立一切立。
「善哉遍界尘劳门,悉是东山大智海」——善哉遍界尘劳门,都是东山大智海。
逐句解读
「秦谿在处皆招提,我此东山为最上。」秦谿到处都是寺院,我这东山是最上的。
「招提」——寺院。
「最上」——最好——东山不仅寺院多而且最殊胜。此联写——东山是所有寺院中最殊胜的。
「非谓丰庖丽堂宇,于中坐此真导师。」不是说丰厚的庖厨和华丽的堂宇,在其中坐着的是真导师。
「非谓丰庖丽堂宇」——不是因为饭菜丰富和建筑华丽。
「真导师」——真正的导师——东山的殊胜在于有真正的导师——人比物质重要。此联写——东山的殊胜不在物质而在有真导师——人比庙重要。
「如火周空拟则焚,如鼓涂毒闻则死。」如火遍布虚空靠近就被焚,如鼓涂了毒听到就会死。
「拟则焚」——靠近就被焚——真导师如烈火——不近则已近则焚尽妄想。
「涂毒鼓」——涂了毒的鼓——闻即丧命——佛法的威力——一闻即断烦恼。此联写——真导师如烈火如毒鼓——烈火焚尽妄想,毒鼓断绝烦恼——最凌厉的教法。
「痴禅眇劣渠得知,但以情疑实相法。」痴禅浅劣的他怎么知道,只是以凡情来怀疑实相法。
「痴禅眇劣」——愚痴浅劣的禅者——只知道以凡情来怀疑佛法——看不到真导师的价值。此联写——愚劣的禅者以凡情怀疑实相法——看不到真导师的殊胜。
「我观此会比丘众,一一从其法化生。」我观察此会的比丘众,每一个都从法化生。
「从其法化生」——从佛法中出生——真正的修行者都是佛法化生。此联写——真正的修行者都是从佛法中出生——佛法的力量。
「混而不杂如千光,用而无畏如师子。」混而不杂如同千光,用而无畏如同狮子。
「混而不杂」——在世俗中但不被污染——千光交汇但不混杂。
「用而无畏如师子」——使用时无所畏惧如同狮子——师子即狮子——百兽之王。此联写——修行者在世俗中混而不杂,用时无所畏惧如狮子。
「汝宜于此办肯心,此心一办一切办。」你应当在此立下肯心,此心一立一切立。
「办肯心」——立下决心——肯心即决心。
「一办一切办」——一立则一切立——决心一立则一切修行自然成就。此联写——化缘首先要立下决心,决心一立则一切自然成就。
「善哉遍界尘劳门,悉是东山大智海。」善哉遍界尘劳门,都是东山大智海。
「尘劳门」——世俗尘劳的门——世俗的一切事务。
「悉是东山大智海」——都是东山大智慧海——一切世俗尘劳都是智慧的海洋——世俗即修行。此联写——遍界尘劳都是大智海——世俗即修行——最圆融的见地。
艺术手法
一、丰庖丽堂与真导师的对比:物质(寺庙华丽)与精神(真导师),精神比物质重要。二、「火」与「涂毒鼓」的双重比喻:烈火焚妄想,毒鼓断烦恼——两种最凌厉的教法。三、「尘劳门即智海」的圆融:世俗尘劳就是智慧之海——最圆融的见地——烦恼即菩提。
总体评价
此偈以东山最上和真导师写修行的殊胜在于人不在庙,以烈火毒鼓写最凌厉的教法,以尘劳门即智海写世俗即修行的圆融见地,义理深刻气势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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