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永兄游浙 其一

宋 · 释慧空

译文

峨嵋山脚蓬蒿箭

峨嵋山脚下用蓬蒿做成的箭,

射中虚空成两片

射中虚空将其劈成两半,

惊起当年陈老师

惊起了当年的陈老师,

通身是眼何曾见

通身都是眼睛却何曾真正看见。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永兄游浙第一首,以峨嵋箭射虚空写禅的穿透力。

「峨嵋山脚蓬蒿箭,射中虚空成两片」——峨嵋山脚的蓬蒿箭,射中虚空使其裂成两片。

「惊起当年陈老师,通身是眼何曾见」——惊起了当年的陈老师,通身是眼却何曾见过。

逐句解读
「峨嵋山脚蓬蒿箭,射中虚空成两片。」峨嵋山脚的蓬蒿箭,射中虚空使其裂成两片。

「蓬蒿箭」——用蓬蒿做的箭——最廉价的箭。

「射中虚空」——射中了虚空——虚空本来什么都没有却射中了——不可能的事。

「成两片」——虚空裂成两片——虚空既然是空的怎么可能裂成两片?此联写——最廉价的箭射中虚空使其裂开——最不可能的事就是禅悟——虚空被射裂意味着空不再是空——悟了。

「惊起当年陈老师,通身是眼何曾见。」惊起了当年的陈老师,通身是眼何曾见过。

「陈老师」——陈尊宿,禅宗高僧。

「通身是眼」——全身都是眼睛——洞察一切。

「何曾见」——何曾见过——全身是眼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事——虚空被射裂这样的事连通身是眼的高僧都从未见过。此联写——这枝蓬蒿箭射裂虚空的事太不可思议了,连通身是眼的高僧都未曾见过。

艺术手法
一、蓬蒿箭与虚空的对比:最廉价的箭射中最空的虚空——以弱制强的悖论。二、虚空裂两片的想象:虚空不可能裂开——最不可思议的事写禅悟的突破。三、「通身是眼何曾见」的反讽:全身是眼却没见过——反讽中写出了这事的不可能性。

总体评价
此偈以蓬蒿箭射裂虚空的想象写禅悟的突破力,以通身是眼何曾见的反讽写此事的不可思议,想象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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