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永兄游浙 其二

宋 · 释慧空

译文

湖南穿过来江南,无师不道无禅参。

穿过湖南来到江南,没有师父不说法没有禅可参。

云门坐卧了一夏,涧水松风共对谈。

在云门寺坐卧度过了一夏,与涧水松风共同对谈。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永兄游浙第二首,以湖南穿到江南和云门对涧水松风写行脚与禅修。

「湖南穿过来江南,无师不道无禅参」——从湖南穿过来到江南,没有老师不讲没有禅不参。

「云门坐卧了一夏,涧水松风共对谈」——在云门坐卧了一夏,涧水松风共同对谈。

逐句解读
「湖南穿过来江南,无师不道无禅参。」从湖南穿过来到江南,没有老师不讲没有禅不参。

「湖南穿过来江南」——从湖南一路穿行到江南——走了很远。

「无师不道无禅参」——到处参访——没有老师不去拜访,没有禅不去参究——勤奋求法。此联写——行脚范围之广(从湖南到江南),参访之勤(无师不访,无禅不参)。

「云门坐卧了一夏,涧水松风共对谈。」在云门坐卧了一整个夏天,涧水松风共同对谈。

「坐卧了一夏」——坐禅和卧息过了一夏——在云门寺安居了一个夏天。

「涧水松风共对谈」——山涧的流水和松林的风声就是最好的对谈——不需要人语,自然的声响就是最好的开示。此联写——在云门寺一夏的修行,最好的对谈对象不是人而是涧水松风——自然即佛法。

艺术手法
一、行脚与安居的节奏:前半写行脚的广泛(湖南到江南),后半写安居的深静(云门一夏)——一动一静。二、「涧水松风」的意境:涧水声和松风声——最自然的声响成为最好的对谈——以自然代语言。三、「共对谈」的人格化:涧水松风在对谈——将自然拟人化,自然成为修行的伴侣。

总体评价
此偈以湖南穿到江南的行脚和云门一夏的安居写修行的动与静,以涧水松风的对谈写自然即佛法,节奏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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