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印禅归乡

宋 · 释慧空

译文

秦溪青田十日程,自彼到此小行脚。

从秦溪到青田有十天的路程,从那里到这里只是小小的行脚。

念来三见枫叶丹,依然又带天平错。

算来已经三次看到枫叶变红,依然又带着天平的差错。

问渠去矣再来无,游客虽好家山乐。

问他此去是否还会再来,游客虽好但家乡山水更令人快乐。

我亦无家可得归,去去善为山路恶。

我也无家可归,去吧去吧要小心山路险恶。

赏析

题解
此诗送印禅归乡,写秦溪青田的归程与三年行脚的经历。诗中问印禅去后是否再来,又以游客虽好不如家山之乐的道理宽慰,末二句自叹无家可归,嘱其归途善自保重,山路险恶。

逐句解读
「秦溪青田十日程」——从秦溪到青田有十天的路程。青田当为印禅的家乡,十日程写路途之远。

「自彼到此小行脚」——从那里到这里只是小小的行脚。行脚即游方参学,小行脚谦言行脚范围不大。

「念来三见枫叶丹」——算来已经三次看到枫叶变红了。三见枫叶丹即经过了三个秋天,写行脚已历三年。

「依然又带天平错」——依然又带着天平的差错。天平错当指某个公案或经历的失误,意谓三年过去仍有未了之事。

「问渠去矣再来无」——问他此去是否还会再来。渠指印禅,来无即是否还会回来,写惜别之情。

「游客虽好家山乐」——游客虽然好,但家乡的山水更令人快乐。劝印禅归乡安住,不必久游。

「我亦无家可得归」——我也无家可归了。僧人出家本无俗家可归,此句更有漂泊之感。

「去去善为山路恶」——去吧去吧要小心山路险恶。善为即善自保重,山路恶写归途的艰辛,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艺术手法
一、对话式结构:问渠去矣再来无,如同当面询问,亲切自然。二、对比衬托:游客之好与家山之乐对比,有家可归与无家可归对比,以自己的无家衬托印禅的有家可归。三、以嘱托写情:末句去去善为山路恶,嘱托中饱含关切,不言惜别而惜别之情深切。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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