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尧恺二上人

宋 · 释慧空

译文

四山如壁不可去,当处如火不可住。

四面的山如壁不可离去,所在之处如火不可住下。

上人既是要游方,可中须得超方句。

上人既然要游方,其中必须得到超方的句子。

珍重便行万八千,通霄有路恒沙数。

珍重就走上万八千里,通霄有路如恒沙数。

不落平常试道者。道道若道未得,此去秦溪有直指。

不落平常试试说道的人。如果说道说不出来,此去秦溪有人可以直指。

老子若能见之,必为汝道。

我如果能见到他,一定为你们说道。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尧恺二上人之作,以「四山如壁不可去,当处如火不可住」的绝境写游方的必要和超方句的重要。

「不落平常试道者」——如果不落平常试试说道的人,道不出来就去秦溪找人直指。

逐句解读
「四山如壁不可去,当处如火不可住。」四面的山如壁不可离去,所在之处如火不可住下。

「四山如壁不可去」——四面都是壁立的山,无路可走——离开此地无路可走。

「当处如火不可住」——所在之处如同着火,不能安住——留下来又如同烈火灼身。此联写绝境——走不了又留不住,进退两难。这正是修行到关键时候的体验——旧的路走不通了,新的路还没找到。

「上人既是要游方,可中须得超方句。」上人既然要游方,其中必须得到超方的句子。

「超方句」即超越常规的语句——禅宗所谓「超方之作」,不落窠臼的言句。既然在绝境中要走出去,就必须有超越常规的力量——超方句就是这种力量。

「珍重便行万八千,通霄有路恒沙数。」珍重就走上万八千里,通霄有路如恒沙数。

「万八千」即万里之遥,「通霄」即通天彻夜,「恒沙数」即恒河沙数。此联写——路途虽远但路途无数,只要出发就能找到路。

「不落平常试道者。道道若道未得,此去秦溪有直指。」不落平常试试说道的人。如果说道说道不出来,此去秦溪有人直指。

「不落平常试道者」——不落寻常地试着说「道」。

「若道未得」——如果说不出来,「此去秦溪有直指」——此去秦溪有人可以给你直指——秦溪有善知识可以指点。末句给出了解决方案——自己参不透,就去秦溪找人指点。

「老子若能见之,必为汝道。」老子如果能见到他,一定为你说道。此句是作者的承诺——如果我在秦溪见到了那位善知识,一定替你们说道。

艺术手法
一、绝境的描写:四山如壁不可去、当处如火不可住,进退两难的绝境写出了修行的关键时刻。二、超方句的力量:在绝境中唯有超方句才能突破,写出了禅宗语言的力量——不是普通的言语而是超越性的言句。三、秦溪直指的解决方案:绝境中有出路——秦溪有直指,不自满而求教于善知识,写出了修行者的谦逊。

总体评价
此偈以四山如壁和当处如火的绝境写修行的困境,以超方句写突破的力量,以秦溪直指写求教的出路,在绝境中给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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