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行脚
宋 · 释慧空
译文
两两三三独自行
三三两两独自前行,
风前大好水云僧
风中正是大好的云水僧人。
神光万里杖头眼
神光万里尽收杖头之眼,
出入飞猿似不曾
出入飞猿关如同未曾到过。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僧行脚之作,以水云僧的自由写行脚的境界。
「两两三三独自行,风前大好水云僧」——三三两两独自走,风前大好的水云僧。
「神光万里杖头眼,出入飞猿似不曾」——神光万里在杖头之眼,出入飞猿如同未曾。
逐句解读
「两两三三独自行,风前大好水云僧。」三三两两独自前行,风中大好的水云僧。
「两两三三」——三三两两,不多的人。
「独自行」——虽然三三两两但每个人都是独自行走——行脚的孤独。
「风前大好水云僧」——在风中大好的水云行脚僧——如云水般自在。此联写——行脚僧三三两两各自走,在风中如云水般自在。
「神光万里杖头眼,出入飞猿似不曾。」神光万里在杖头的眼中,出入如飞猿般似乎未曾。
「神光万里杖头眼」——杖头上仿佛有一只万里神光之眼——行脚僧的杖头洞察万里。
「出入飞猿似不曾」——出入如飞猿般轻捷,却似乎从未出过也从未入过——最高的行脚是行而未行——虽然走了万里路却如同一步没走。此联写——行脚的最高境界——杖头有万里之眼,行路如飞猿般轻捷,但行而未行——走了万里如同一步没走。
艺术手法
一、水云僧的意象:如云如水般自在——行脚僧最好的形容。二、杖头眼的想象:杖头上有一只万里之眼——赋予了拄杖以灵性。三、「似不曾」的不二:出入如同未曾——行而未行,动而未动,不二法门。
总体评价
此偈以水云僧的自在写行脚的自由,以杖头眼写洞察力,以似不曾的不二写行脚的最高境界,轻盈而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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