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上径山兼简妙喜老人 其二
宋 · 释慧空
译文
半幅全封一字无,莫嫌者也及之乎。
半幅信全封着一字没有,不要嫌弃没有之乎者也。
还将昔日芭蕉语,写作王公十道符。
还把昔日芭蕉的话,写成了王公的十道符。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僧上径山兼简妙喜老人第二首,以半幅全封一字无写无言的禅境。
「半幅全封一字无,莫嫌者也及之乎」——半幅信纸全封着一字没有,不要嫌弃之乎者也。
「还将昔日芭蕉语,写作王公十道符」——还把昔日芭蕉的话,写成了王公的十道符。
逐句解读
「半幅全封一字无,莫嫌者也及之乎。」半幅信全封着一字没有,不要嫌弃之乎者也。
「半幅全封一字无」——寄给妙喜老人的信只有半幅纸,全部封好但一个字都没有——无言的信。
「莫嫌者也及之乎」——不要嫌弃没有之乎者也——虽然没有文字,但意义比文字更深。此联写——真正的问候不需要文字,空白的信比写满字的信更有意义。
「还将昔日芭蕉语,写作王公十道符。」还把昔日芭蕉的话,写成王公的十道符。
「芭蕉语」即芭蕉慧清禅师的公案——芭蕉曾以「拄杖子」说法。
「王公十道符」即王公贵族的十道符箓——道教的符箓。此联写——把禅宗的言句(芭蕉语)转化为了道教的符箓(十道符)——禅与道、佛与仙的融合,也暗示无言的禅境如同符箓——不在于文字而在于力量。
艺术手法
一、空白信的禅意:一字没有的信比写满字的信更有意义——禅宗「不立文字」的精神在书信中的体现。二、「者也及之乎」的调侃:文言虚词代指文字——不要嫌弃没有文字,调侃中带着深意。三、芭蕉语与十道符的融合:禅宗的公案与道教的符箓融合——文化的交融写出了禅的包容性。
总体评价
此偈以空白信写无言的禅境,以莫嫌之乎者也的调侃写文字的不足,以芭蕉语与十道符的融合写禅的包容,短小而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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