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往临漳 其一

宋 · 释慧空

译文

通身红烂不堪归

浑身红肿溃烂,不堪回归

只为无人识得伊

只因为没有人能够认得他

觅得休粮圣方子

寻得了辟谷修行的圣方

刺桐花下笛横吹

在刺桐花下横吹短笛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人往临漳第一首,以通身红烂写禅者的境地。

「通身红烂不堪归,只为无人识得伊」——通身红烂不堪归去,只因为没人认识他。

「觅得休粮圣方子,刺桐花下笛横吹」——觅得休粮的圣方子,在刺桐花下横笛吹奏。

逐句解读
「通身红烂不堪归,只为无人识得伊。」通身红烂不堪归去,只因为没有人认识他。

「通身红烂」——全身红烂——如同被大火烧过一般,指修行者在禅定的烈火中已经被锻烧得通体红热,凡情尽除。

「不堪归」——不能归去——在世俗眼中已经面目全非,回不去了。

「只为无人识得伊」——只因为没有人能认出他——他的真实面目已经超越了常人的认知范围。此联写——真正的修行者如同烈火中的金矿,已经红烂不堪,在世俗眼中不可辨认。

「觅得休粮圣方子,刺桐花下笛横吹。」觅得休粮的圣方子,刺桐花下横着吹笛。

「休粮」即辟谷——不吃五谷的修行方法,「圣方子」——神圣的药方。

「刺桐花下笛横吹」——在刺桐花下横吹竹笛——休粮之后不食人间烟火,在花下吹笛,是何等自在。此联写——得到了休粮的方法后,不再依赖世俗的食物,在花下吹笛自在逍遥。

艺术手法
一、红烂的震撼:通身红烂——以极度激烈的意象写修行的彻底,不是轻描淡写而是烈火锻造。二、「无人识得」的孤独:被彻底锻造后反而无人认识——修行的深度与被理解的困难成正比。三、刺桐花下横笛的意境:从红烂的激烈突然转入花下吹笛的悠闲——由烈而柔,意境转换极具张力。

总体评价
此偈以通身红烂写修行的彻底,以无人识得写孤独,以休粮和花下吹笛写自在,从激烈到悠闲的转换极具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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