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广州达珠二化士 其四
宋 · 释慧空
译文
木球转处横身去,按住球时须款步。
木球转动之处便横身而去,按住球时必须缓步而行。
定场戏罢急翻身,莫来拦我球门路。
定场戏演完急忙转身,不要来拦我球门的路。
五州管内人再来,无球可放莫生猜。
五州管辖区内的人再来,没有球可放就不要猜疑。
朝来打鼓普请看,未见当年人斫牌。
早晨打鼓请大家来看,没见到当年斫牌的人出现。
广南人自有佛性,试携此语辨邪正。
广南人自然有佛性,试着带着这话去辨别邪正。
岩岩象骨摩苍穹,凛凛四面生清风。
巍峨的象骨山摩着苍天,凛然四面生出清风。
赏析
题解
此为送达珠化士组诗第四首,以木球为喻讨论悟后的行持。木球转动时横身而去,按住球时须缓步而行。定场戏罢急翻身,莫来拦我球门路——悟后自有主张。后六句又写无球可放的境界,以及广南人自有佛性的自信,末以象骨摩天、四面清风的意象写悟者的崇高气象。
逐句解读
「木球转处横身去」——木球转动之处便横着身体出去。木球是禅宗公案中的道具,横身去即不循常轨而行,悟后的行持不拘一格。
「按住球时须款步」——按住球时必须缓步而行。款步即慢步,有时须收敛锋芒,不可一味猛进。
「定场戏罢急翻身」——定场戏演完之后急忙转身。定场戏即开场戏,戏罢急翻身写悟后的自在转换。
「莫来拦我球门路」——不要来拦我球门的路。球门路即悟后的道路,不容旁人阻拦。
「五州管内人再来」——五州管辖区内的人再来。五州指广大区域,人再来指再来参问。
「无球可放莫生猜」——没有球可以放就不要猜疑。无球可放即已超越戏论,莫生猜即不要再妄加揣测。
「朝来打鼓普请看」——早晨打鼓请大家来看。普请即寺院中集体劳作的制度,此指公开展示悟境。
「未见当年人斫牌」——没见到当年斫牌的人。斫牌当为禅宗公案中的典故,指真有本事的人尚未出现。
「广南人自有佛性」——广南人自然有佛性。广南即广东一带,自有佛性即众生皆有佛性,不可轻视。
「试携此语辨邪正」——试着带着这话去辨别邪正。辨邪正即以是否有佛性的标准来分辨法之邪正。
「岩岩象骨摩苍穹」——巍峨的象骨山摩着苍天。象骨山当为广州名山,摩苍穹写山之高峻,也喻悟境之崇高。
「凛凛四面生清风」——凛然四面生出清风。清风喻悟者的气象,四面清风即影响遍及四方。
艺术手法
一、球喻贯穿:木球转、按住球、球门路、无球可放,以球为喻贯穿全诗。二、动静结合:横身去是动,款步是静,急翻身又动,动与静的节奏体现悟后的行止自如。三、由近及远:从木球的戏论→五州管内→广南佛性→象骨摩天,视野从具体到宏观逐步展开。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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