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定勋二上人

宋 · 释慧空

译文

定禅快为师子吼,勋禅莹净玉无垢。

定禅快作师子吼,勋禅莹净如玉无垢。

两禅同居渊不分,一日用之左右手。

两禅同居深渊不分,用起来如同左右手。

超方独脱王老师,向何壁立今何慈。

超方独脱王老师,向何壁立今何慈悲。

杓柄短长锅大小,揭而示之无可疑。

杓柄长短锅大小,揭出来看无可怀疑。

末后更有一句子,未省两禅着何语。

末后更有一句话,不知两禅说了什么话。

东山有句不敢书,恐着替渠出山去。

东山有一句话不敢写,恐怕替他们出山去。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定勋二上人之作,以师子吼和玉无垢写两位禅者的不同风格。

「定禅快为师子吼,勋禅莹净玉无垢」——定禅快作师子吼,勋禅莹净如玉无垢。

「两禅同居渊不分,一日用之左右手」——两禅同居深渊不分,一天用起来如同左右手。

「超方独脱王老师,向何壁立今何慈」——超方独脱王老师,向什么壁立如今什么慈悲。

「杓柄短长锅大小,揭而示之无可疑」——杓柄长短锅大小,揭出来看无可怀疑。

「末后更有一句子,未省两禅着何语」——末后更有一句话,不知道两禅说了什么话。

「东山有句不敢书,恐着替渠出山去」——东山有一句话不敢写,恐怕写了替他们出山去。

逐句解读
「定禅快为师子吼,勋禅莹净玉无垢。」定禅快作师子吼,勋禅莹净如玉无垢。

「师子吼」——狮子吼——威猛的说法——定禅的风格威猛。

「玉无垢」——玉无污垢——清净的说法——勋禅的风格清净。此联写——两位禅者风格不同:一个威猛如狮子吼,一个清净如无垢玉——一动一静。

「两禅同居渊不分,一日用之左右手。」两禅同居深渊不分,一天用起来如同左右手。

「同居渊不分」——同居在一处如深渊般不可分——两人在一起浑然一体。

「用之左右手」——用起来如同左右手——配合默契——一动一静相辅相成。此联写——两位禅者虽然风格不同但配合默契,如同左右手般不可分——一动一静互补。

「超方独脱王老师,向何壁立今何慈。」超方独脱王老师,向什么壁立如今什么慈悲。

「王老师」即王老师(禅师)——超方独脱——超越了常规——壁立(严厉)和慈悲——禅的教育方式——有时严厉如壁立有时慈悲——威猛和清净统一。此联写——超越常规的禅师,时而壁立千仞时而慈悲——威猛和清净并不矛盾。

「杓柄短长锅大小,揭而示之无可疑。」杓柄长短锅大小,揭出来看无可怀疑。

「杓柄短长锅大小」——勺子的柄长短和锅的大小——最日常的器具——各有各的用途——长短大小各有适用——如同两种禅风各有用处。

「揭而示之无可疑」——揭出来看无可怀疑——一看就知道各有各的用处——不必怀疑。此联写——不同的禅风如同长短勺大小锅,各有用处——揭出来看就明白了。

「末后更有一句子,未省两禅着何语。」末后更有一句话,不知道两禅说了什么话。此联写——最后还有一句话,不知两位禅者会说什么——悬念。

「东山有句不敢书,恐着替渠出山去。」东山有一句话不敢写,恐怕写了替他们出山去。

「不敢书」——不敢写——怕写了就替他们做了主——最好的教导是不说——让他们自己去悟。

「替渠出山去」——替他们出山——如果说了就代替了他们自己的修行——不替他人做主——最高明的教导是让学人自己悟。此联写——我有一句话但不敢写——怕写了就代替了他们自己的修行——最高明的教导是不代替——让他们自己去悟。

艺术手法
一、师子吼与玉无垢的对比:威猛与清净——一动一静——两种禅风的互补。二、「左右手」的默契:如同左右手——配合默契——不同风格的完美配合。三、「不敢书」的留白:不敢写——最高明的教导是留白——让学人自己悟——不说之说。

总体评价
此偈以师子吼和玉无垢写两种不同但互补的禅风,以左右手写两者的默契,以不敢书写最高明的教导是留白,层次分明。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