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德上人归故山

宋 · 释慧空

译文

泯泯众人中,不与一人共。

在泯泯众人之中,不与任何一人相同。

阒尔居闲房,俨若临千众。

静静住在闲房中,庄严如面对千人大众。

是谓有恒人,一心无二用。

这叫做有恒心的人,一心没有二用。

东山早尝学,身行而口诵。

东山早曾学习,身体力行而口中诵读。

久之如善射,纵横无不中。

时间久了如同善射,纵横无不射中。

魔外作姻亲,蛇虎为伯仲。

魔外成为姻亲,蛇虎成为兄弟。

离歌无可言,出此以为送。

离歌没有什么可说的,以此作为送别。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德上人归故山之作,以泯泯众人中有恒人和蛇虎伯仲写修行的定力。

「泯泯众人中,不与一人共」——在泯泯众人之中,不与任何一人相同。

「阒尔居闲房,俨若临千众」——静静住在闲房中,庄严如面对千人大众。

「是谓有恒人,一心无二用」——这叫做有恒心的人,一心没有二用。

「东山早尝学,身行而口诵」——东山早曾学习,身体力行而口中诵读。

「久之如善射,纵横无不中」——时间久了如同善射,纵横无不射中。

「魔外作姻亲,蛇虎为伯仲」——魔外成为姻亲,蛇虎成为兄弟。

「离歌无可言,出此以为送」——离歌没有什么可说的,以此作为送别。

逐句解读
「泯泯众人中,不与一人共。」在泯泯众人之中,不与任何一人相同。

「泯泯」——平平常常——在平凡的人群中。

「不与一人共」——不与任何人相同——特立独行——有自己独立的精神。此联写——在平凡人中保持独立——不随波逐流。

「阒尔居闲房,俨若临千众。」静静住在闲房中,庄严如面对千人大众。

「阒尔」——安静——住在安静的小房间中。

「俨若临千众」——庄严如同面对千人——虽然独处但如同面对大众——慎独。此联写——独处如对大众——最严格的自律——慎独的功夫。

「是谓有恒人,一心无二用。」这叫做有恒心的人,一心没有二用。

「有恒人」——有恒心的人——持之以恒。

「一心无二用」——专心致志——心无二用——最专注。此联写——有恒心的人专心致志——一心不二用。

「东山早尝学,身行而口诵。」东山早曾学习,身体力行而口中诵读。

「身行口诵」——身体力行加上口诵——言行一致——知行合一。此联写——作者自己也是这样修行的——以身作则。

「久之如善射,纵横无不中。」时间久了如同善射,纵横无不射中。

「善射」——善射的人——百发百中。

「纵横无不中」——纵横交错无不命中——修行久了自然百发百中——功夫到了自然成。此联写——持之以恒的修行,久了自然百发百中——功夫到了自然成。

「魔外作姻亲,蛇虎为伯仲。」魔外成为姻亲,蛇虎成为兄弟。

「魔外作姻亲」——魔道和外道成了亲戚——不怕魔外——能与魔外和平共处——修行高到能与魔外共处。

「蛇虎为伯仲」——蛇和虎成了兄弟——最危险的动物也成了朋友——修行高到蛇虎不伤。此联写——修行高深者能与魔外和平共处,蛇虎也不伤害——最高的修行是化敌为友。

「离歌无可言,出此以为送。」离歌没有什么可说的,以此作为送别。

「无可言」——没有什么可说的——送别不需要多言。

「出此以为送」——以此(这首偈)作为送别——以法供养作为送别。此联写——送别不需要多言,以此偈作为法供养——最简洁的送别。

艺术手法
一、「居闲房如临千众」的慎独:独处如对大众——最严格的自律——慎独的功夫。二、「善射无不中」的比喻:修行如射箭,久了百发百中——功夫到了自然成。三、「蛇虎为伯仲」的化敌:蛇虎成为兄弟——化敌为友——最高的修行境界。

总体评价
此偈以有恒人和慎独写修行的定力,以善射无不中写功夫的自然成就,以蛇虎伯仲写化敌为友的最高修行,以离歌无言写最简洁的送别,沉稳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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