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茶头幷化士 其九

宋 · 释慧空

译文

当阳一印妙无文,惭愧东山有子孙。

当阳一印妙处不在文字,惭愧东山还有子孙传承。

是圣是凡齐印定,不妨持钵扣人门。

无论圣人还是凡夫一齐印定,不妨持钵叩响他人的门。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茶头并化士第九首,以当阳一印和持钵扣门写化缘的尊严。

「当阳一印妙无文,惭愧东山有子孙」——当阳一印妙处没有文字,惭愧东山还有子孙。

「是圣是凡齐印定,不妨持钵扣人门」——是圣是凡一起印定,不妨持钵叩人的门。

逐句解读
「当阳一印妙无文,惭愧东山有子孙。」当阳一印妙处没有文字,惭愧东山还有子孙。

「当阳一印妙无文」——正午阳光下的一法印妙在没有文字——最直接的佛法不需要文字。

「惭愧东山有子孙」——惭愧东山(禅宗祖庭)还有后人——禅宗的传统还在延续——以「惭愧」表示谦虚——庆幸还有传人。此联写——禅法直指人心不需要文字,庆幸禅宗还有传人。

「是圣是凡齐印定,不妨持钵扣人门。」是圣是凡一起印定,不妨持钵叩人的门。

「齐印定」——一起由这一印决定——不论圣人还是凡夫,这一法印都能决定。

「不妨持钵扣人门」——不妨持钵去叩别人的门——化缘——圣人也好凡人也罢,都不妨碍化缘——化缘是最平等的修行。此联写——不论圣凡都归于一印,持钵化缘是平等的修行——化缘不丢人。

艺术手法
一、「妙无文」的直指:法印妙在没有文字——最直接的表达。二、「惭愧」的谦逊:以惭愧表示谦逊——但「有子孙」又是庆幸——谦逊中有欣慰。三、「不妨持钵」的坦然:化缘不妨——最坦然的化缘态度——圣凡平等,化缘平等。

总体评价
此偈以当阳一印妙无文写禅法的直指人心,以惭愧东山有子孙写禅宗的传承,以不妨持钵写化缘的坦然和平等,简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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