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菖蒲

宋 · 释慧空

译文

僊裔来何许,罗浮小洞天。

仙人的后裔从何处而来?就在罗浮山的小洞天中。

老僧忘百念,相对相翛然。

老僧忘却了百般杂念,与它相对自得逍遥。

水洁情惟洁,石坚心更坚。

水洁净所以情操也纯洁,石坚硬所以心志更加坚定。

愿持青苦节,庶定永君年。

愿持守青翠而艰苦的节操,或许能保你长寿延年。

赏析

题解
此偈为石菖蒲之作,以仙裔和石坚心坚写菖蒲的高洁品格。

「仙裔来何许,罗浮小洞天」——仙裔从哪里来,罗浮小洞天。

「老僧忘百念,相对相翛然」——老僧忘了百念,相对之间自在翛然。

「水洁情惟洁,石坚心更坚」——水洁净情操也洁净,石坚固心更坚固。

「愿持青苦节,庶定永君年」——愿持守青色的苦节,庶几永定你的年岁。

逐句解读
「仙裔来何许,罗浮小洞天。」仙裔从哪里来,罗浮小洞天。

「仙裔」——仙人的后裔——菖蒲被称为仙草。

「罗浮小洞天」——罗浮山是道教洞天——菖蒲出自仙山——仙气十足。此联写——菖蒲如仙草来自罗浮山——仙气十足。

「老僧忘百念,相对相翛然。」老僧忘了百念,相对之间自在翛然。

「忘百念」——忘了各种念头——心无杂念。

「相翛然」——自在无拘束——老僧和菖蒲相对,两相自在——人忘念,草自在——两忘两自在。此联写——老僧和菖蒲相对,两相自在——人忘念,草自在——最宁静的相对。

「水洁情惟洁,石坚心更坚。」水洁净情操也洁净,石坚固心更坚固。

「水洁情惟洁」——菖蒲生长在洁净的水中——水洁则情洁——环境的洁净决定了品格的洁净。

「石坚心更坚」——菖蒲长在坚固的石头上——石坚则心更坚——环境坚硬则心更坚固。此联写——菖蒲的品格如水般洁净如石般坚固——环境影响品格——洁则更洁,坚则更坚。

「愿持青苦节,庶定永君年。」愿持守青色的苦节,庶几永定你的年岁。

「青苦节」——青色的苦节——菖蒲四季常青但不华丽——坚守节操但不张扬——苦节。

「永君年」——永定你的年岁——长久——菖蒲象征长寿。此联写——愿持守如菖蒲般青色的苦节——坚守节操但不张扬——长久如菖蒲。

艺术手法
一、「仙裔罗浮」的仙气:菖蒲如仙草出自洞天——仙气十足——最典雅的出身。二、「水洁石坚」的对应:水洁情洁石坚心坚——环境与品格的对应——最工整的对偶。三、「青苦节」的坚守:青色的苦节——坚守但不张扬——最朴素的高洁。

总体评价
此偈以仙裔罗浮写菖蒲的仙气,以水洁石坚写环境与品格的对应,以青苦节写坚守但不张扬的高洁,工整而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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