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云居寓九仙寄无住

宋 · 释慧空

译文

痴云翳目不肯散

痴云遮住双目不肯散去

一雨一风行路迷

一阵雨一阵风,行路之人迷失方向

好山但自着狐兔

好山只是自在地栖居着狐兔

百城孤客其安之

百城之中孤身客旅如何安身

朝来喜事遽如许

清晨喜事来得如此之快

高空卷云风扫雨

高空中卷云翻涌,风扫雨去

径须呼我木上座

径直须呼唤我的木上座(手杖)

去探大雄山下虎

去探看大雄山下的猛虎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离开云居山寓居九仙时寄给无住的作品。前四句写行路之苦:痴云遮目、风雨迷路、好山尽是狐兔、百城孤客何以安身。后四句忽转:朝来喜事骤然降临,高空卷云风扫雨,急呼木上座(手杖)去探大雄山下的虎——由困顿转为勇猛,以探虎喻参禅。

逐句解读
「痴云翳目不肯散」——痴云遮蔽了双眼不肯散去。痴云喻无明,翳目即遮蔽眼睛,不肯散写困境的持续。

「一雨一风行路迷」——一阵雨一阵风,行路迷失了方向。风雨交加写行脚的艰辛,行路迷即方向不明。

「好山但自着狐兔」——好山只住着狐狸和兔子。好山空有而无人修行,狐兔占之写佛门的荒凉。

「百城孤客其安之」——百城中的孤客怎能安身?百城指善财童子五十三参的百城烟水,孤客即行脚僧,安之即何处安身。

「朝来喜事遽如许」——早晨忽然来了这么多喜事。遽如许即忽然如此之甚,写天气转晴之喜。

「高空卷云风扫雨」——高空卷走了云,风扫除了雨。天气骤然转好,云散雨收,象征困境的解除。

「径须呼我木上座」——径直呼唤我的木上座。木上座即手杖,禅僧戏称手杖为「木上座」,呼杖即准备上路。

「去探大雄山下虎」——去探访大雄山下的老虎。大雄山即佛地,探虎喻参访高僧或挑战险境,由怯转勇。

艺术手法
一、前后转折:前四句困顿低迷,后四句忽然振起,由悲转喜、由怯转勇,节奏明快。二、意象对比:痴云风雨对高空卷云,狐兔孤客对探虎勇者,困与通的反差强烈。三、禅语活泼:木上座(手杖)、探虎,禅语与豪情结合,生动有趣。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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