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彦忱舍弟与保寿灵空老二首 其二

宋 · 释慧空

译文

鼻孔当阳曾嗟却,眼睛在眼费追寻。

一朝眼在鼻孔上,和得灵空雪子吟。

译文:鼻孔朝上曾经嗟叹错过,眼睛就在眼中却费尽追寻。有朝一日眼睛长在鼻孔之上,才和得灵空雪子的吟咏。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和彦忱舍弟与保寿灵空老二首第二首,以鼻孔和眼睛的错位写禅悟的翻转体验。

「鼻孔当阳曾嗟却,眼睛在眼费追寻」——鼻孔在当阳处曾经被嗟叹抛弃,眼睛就在眼中却费力追寻。

「一朝眼在鼻孔上」——一旦眼睛跑到鼻孔上面,便和上了灵空的雪子吟。

逐句解读
「鼻孔当阳曾嗟却,眼睛在眼费追寻。」鼻孔在当阳处曾经被嗟叹抛弃,眼睛就在眼中却费力追寻。

「鼻孔当阳曾嗟却」——鼻孔本来在当阳处(明处、显眼处),却曾经被嗟叹抛弃——日用而不知,最明显的东西反而被忽视。

「眼睛在眼费追寻」——眼睛就在自己的眼中,却费尽心机去向外寻找——最切近的东西反而最难发现。此联写——鼻孔和眼睛都是最本己的东西,却偏偏被忽视和向外追寻。

「一朝眼在鼻孔上,和得灵空雪子吟。」一旦眼睛跑到鼻孔上面,便和上了灵空的雪子吟。

「眼在鼻孔上」——眼睛和鼻孔的位置互换了——这是悟后的翻转体验:原本在眼中找的眼睛跑到了鼻孔上,原本被忽视的鼻孔被眼睛看见了——最根本的东西突然被发现了。

「和得灵空雪子吟」——这种翻转的体验恰好和上了保寿灵空老关于雪的吟唱——彼此的悟境相通。

艺术手法
一、鼻孔与眼睛的错位:鼻孔被忽视、眼睛向外寻,一旦错位便开悟——悟就是看对了方向。二、「眼在鼻孔上」的翻转:眼睛跑到鼻孔上——位置的翻转暗示视角的翻转,从向外看到向内看。三、「和得」的呼应:自己的翻转体验与灵空的雪子吟恰好和上,写出了悟境的相通性——真正的悟都是相通的。

总体评价
此偈以鼻孔和眼睛的错位写禅悟的翻转体验——最本己的东西反被忽视,一旦翻转便通体明彻,与灵空的雪吟和上,写出了悟境的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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